性只是不大,但也并非绝对。”公孙毅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能呢毕竟,不管怎么说,毅也是公孙家的长子,不是吗”
对于公孙毅的戏言,张纮没有半点参与的意思。
公孙毅自讨了个没趣,耸了耸肩,道“既然父亲有命,就麻烦张祭酒遣人通知其他人吧,大家一起商议一下出兵事宜。”
“是,大公子。”张纮点头应下了。
趁着张纮派人去通知其他人的时间,公孙毅回府沐浴一番,又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大公子”“大公子”
等公孙毅再次来到郡守府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了,纷纷起身打招呼。
公孙毅一一点头,然后坐到了上首,对右下首的张纮道“父亲的命令已经传下去了吗”
“众人已闻”张纮对曰。
公孙毅微微颔首,扫视众人,朗声道“诸位既已经知道父亲大人的命令,不知可有良策以进军”
张纮老僧坐定,闭口不言。
左首,坐的乃是孔子第二十世孙孔融,见张纮不语,起身问道“敢问大公子,主公缘何于此时进军须知天子仍在,妄动刀兵恐为朝中大臣所不容,届时难免声名不保。”
公孙毅其实并不喜欢孔融,甚至建议公孙度将他弄到辽东去,但被公孙度以时机未至,不能暴露彼此之间的关系给拒绝了。但是孔融本身名望甚高,又不能不应。
“田楷为祸青州日久,百姓甚苦,今我等乃兴仁义之军,天子即便不能有所褒奖,也不会降罪于我等。孔郡守多虑了”末了,公孙毅还是忍不住刺了一句。
“既如此,是老夫多虑了。”孔融却半点不在意,对于用兵他虽然并非半点不了解,但其实也相去不远,之所以有这么一说,不过是为了让其他人明白出兵的原因罢了。
果然,屋内有些想不明白之人均是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解救青州的百姓啊嗯,这个好,就应该这样。
公孙毅瞧得部分人的面色变化也有了些猜测,但并未深思,又看向了沮授。
算起来,沮授因为是公孙毅亲点的人,关系上比张纮还要近上那么一丢丢,是以见其目光扫来,起身道“青州田楷穷兵黩武,兵马虽众,但多是乌合之辈,与我们的士兵相比差得太远,不用任何计策,只需堂堂正正与之一战,便能夺得平原郡,以及齐、济南、乐安三国。”
对于沮授的话,屋内众人无不点头以应,尤其是以典韦、太史慈为首的武将,更是扬声道“郡丞所言极是,韦慈愿意领兵前往,一举击破田楷,为主公,为大公子拿下青州全境”
不等公孙毅应话,沮授抬手轻摆,微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诸位皆是当世虎将,击破田楷自然是不在话下”
闻言,典韦和太史慈俱是高高扬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