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面色不断变化,也有心借此顺坡下驴,但仍有一律,故犹豫不决。
张辽则是冲高顺感激一笑,虽然只是得了个面无表情的点头,仍是感激不已。又见吕布犹豫,出言道“高中郎所言极是,当此之时,两军对战,自斩大将,于军不利,还请主公网开一面”
吕布闻言,面色一松,点点头,道“好吧,那这次就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鞭刑五十吧”
张辽还待再劝,却见高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顿时咽了回去,只是低头道“谢主公”
鞭刑,切肤之痛也要论痛苦,鞭刑要比杖刑痛苦得多,五十鞭,呵呵,整个背都能给抽烂了。
啪、啪
大帐外鞭刑开始,大帐内,吕布却懒洋洋的坐在上首,似是无意的问道“诸位以为今后我们应该何去何从”
此语一出,众人心思各异,有的面无表情,说的就是高顺整个死人脸混蛋;有的暗自沉思,不过更多的却是迷茫
这是什么意思
吕布似是打开了话匣子,幽幽的说道“当今天下,群雄并起,或许就是又一个战国,最后统一于秦,或汉,抑或其他,总之最后还是会统一。”
“而我们作为其中之一,应该怎么做”
“你们跟随吕某最短的也有五六年,长的甚至有十五六七年了,大家随便说,不要担心其他。”
吕布说完,将目光放到许汜身上。
许汜身子一抖,好似还未从吕布之前的暴怒中回过神,只是胡乱说道“这就要主公是怎么想的了。”
吕布却点点头“继续说。”
“啊”许汜惊叫一声,道,“主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就行了”
吕布先是面色一黑,接着却是明白了过来,点点头,又看向高顺。
高顺拱手道“但凭主公吩咐,无论前路如何,顺誓死追随”
对于高顺,吕布有些复杂,既将其视作第一心腹,凡是遇到困难,就让高顺上;又总觉得有些不妥,每当高顺提出有什么意见的时候,总是恍惚着放弃了。这次,他是真想高顺能给出一个意见来,偏偏又
接着张辽等人亦是表示愿与吕布同进退,无论吕布如何选择,都将誓死追随。
要说现在的吕布,和公孙度记忆中的吕布是大相庭径的,没有了那种刚愎自用,无视他人的傲气,反而多了平淡、随和。
听了众人的回答,吕布很是无奈的摇摇头,道“若是早些年,布自问愿意舍弃一切放手一搏,哪怕最后输得精光,也要试上一试。然而,现在布已然明白,这个时代终究非是布一介武夫所能走到最后的,非世之枭雄,数百年难得一出的人物不可。”
“主公”
许汜似是想要出言相劝,吕布却制止道“不用多言,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