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丰富,没想到——”
“没想到让你眼花缭乱吧。”
“我现在是心花怒放。”
“既然心花, 那我们就怒放一回, 来来来, 喝酒。”
“喝就喝, 谁怕谁呀。”
“豪气!够劲!”
“姚叔叔,你这木工活可不耐呀。”
“哎, 别听你阿姨瞎说。”
“阿姨可没瞎说,这桌子我可是看到了真章。”
“这,嘿嘿, 都是瞎做的。”
“瞧你谦虚的。”
“真的,手艺活, 不敢瞎吹。”
“凭这手艺给你一间家具厂敢不敢接招?”李鸿飞趁这档口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是说开家具厂?”文琴他爸和文琴妈妈瞬间将目光聚集到李鸿飞的身上。
“对呀,开家具厂, 敢不敢接?”李鸿飞再次回到了这个提议上。
“你激我?”
“怎么接还是不接?”
“接!这么好的事,我干嘛不接。”
“那好你抓紧时间网罗木匠。”
“这个好说, 咱们缺车缺路, 就是不缺木匠。”
“这么说,工人的事解决咯?”
“嗯。”
“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啦。”
“好办?我这里可是一穷二白, 要钱没钱。”
“钱的事就不劳姚叔叔操心了。”
“这可要好多钱呀。”
“叔叔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那就好, 来来来, 咱们叔侄再喝一碗。”
“叔叔这酒量可不一般呀。”
“小李,你也不耐呀。咱们这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也投机不嫌多。”
“不嫌多, 不嫌多。”
“瞧你俩喝的, 把我这老太婆凉一边晒衣服啊?”文琴妈妈插上一句竟把二人逗得哈哈大笑。
“老婆子,你想晒衣服也得有衣架啊。”
“衣架?你不会做吗?”
“会做呀, 不过我是做家具的。”
“衣架不是家具?”文琴妈妈笑道。
“好像不是吧?”文琴他爸显然是被她整懵了。
“你说呢?小李。”
“是, 也不是?呵呵,还是喝酒吧。”李鸿飞打起了马虎眼。
“不扯啦,喝酒喝酒。”
“对,喝酒。”
三人围在桌前你一言我一句的行起酒令……
再说,吴世强连拨几个电话却无法接通,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打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