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的去了工艺科。
“姐夫,我听得消息,说胡须佬把兴建二期的监督工作交给了唐龙。”林国栋趁机溜进办公室汇报了嗓子眼上的消息。
“情况属实?”张厂长眉头上顿时皱成一个川字。
“应该不假。”林国栋将这几天唐龙的上班轨迹一一告诉了他。
“看来真是这样。国栋呀,这些日子小心点,我怕胡须佬有大动作,到时候吃亏划不来。”
“我知道,这些日子我也没参与招工的事,工作上我也十分小心,尽量不让人抓我们的小辫子。”
“嗯,这事做得好,不以小利蒙蔽双眼,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是的,姐夫。”
“行了,手上的哪些业务就不要联系啦,既然我们没有主动权,就彻底放弃吧。”
“我知道了,姐夫。”
“去吧,该忙去忙吧。”
“嗯。”说完,林国栋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唐龙春风得意的行进在二期的空旷之地上,钢筋水泥堆砌在一个临时的小窝棚里。守工地的是一个本地的老广,他光着脚踏着一双黑色的新皮鞋就如踩着拖鞋一般在工地上来回巡视。
“今天的钢材到了没有?”唐龙问道。
“到了,就堆砌在棚里。”老广憨厚的说。
“检验了没有?”
“检验过了,是毛建兴检测的。”
“行,我随便看看,你忙你的去吧。”
“好的,唐总。”
老广走路的样子有些慵懒,脚下的那双皮鞋“啪嗒啪嗒”响出声来。
唐龙来到窝棚里,蹲下身子仔细的查验着钢筋的型号,唐龙脑海里浮现出一连串奇异的符号,什么h钢、角钢、c型钢、还有铁板、12的钢筋,最后是彩钢板。熟记下这些生硬的东西,唐龙还得用随身携带的游标卡尺去测量钢材的直径或厚度,一一对照标准数据之后,他才站起身来,满意的开启下一轮巡视。
釉磨房5米高的平台上,两个釉磨工拉着林国栋一番理论。
“林主任,你也忒黑啊,这个月吃了我们8百块啊。”一听说话,显然是两个东北人。
“按规矩办事,你们两个都是我介绍来的,行规懂吗?第一个月工资孝敬线人。我好歹没这么黑,还给你留了500。”林国栋理直气壮的说道。这都是讲好的规矩,谁还有闲心跟你瞎吵啊。
“我们当时没在意,你看能不能少点,退一半给我们。”两个人央求道,看样子真的是缺钱。
“你见过吃的饭再吐出来的吗?”林国栋脸一横,不高兴的说。
“林主任,你大人大量,我家孩子不是要买学习资料什么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找你要钱啦。”其中一个东北人开始讲故事了,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