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狂不也得被我治一顿。哼。”
“你口嗨江絮晚,他不揍你揍谁,这顿心理治疗也是你欠的。”
一想到夏冠兴和卫戈这次矛盾本质上的原因是什么,他就忍不住地生气。
他自己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夏冠兴欺负到了江絮晚,他很不爽。
“那江絮晚多少也有点矛盾,老子上次在火锅店拿点外快,跟她要微信,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不给。害得老子还被扣钱,晦气。”
“别提她了,心理治疗怎么样?你变‘正常’了吗?”鹿子睿似笑非笑地提起来这件事,很明显地,他是在故意给夏冠兴难堪。
夏冠兴呸了一口唾沫到地上,“不知道说的什么狗屎玩意儿,反正老子就把桌上的零食都吃了,话都没认真听。”
“什么社会,什么道德,什么自己舒不舒服,老子想捅就捅喽,管他什么法律什么社会道德,恶心死了。”
这样一句话,连鹿子睿都有些反感了。
虽然他并不觉得夏冠兴拿刀捅人的事情有什么对和错,但是他听到夏冠兴的这句话只觉得很反感。
他的这句话让他忍不住想到夏冠兴父亲的嘴脸。
夏冠兴父亲还在的时候,鹿子睿有见过他两面,他并非出于什么所谓的善意,单纯是好奇的问过他——
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老婆。
鹿子睿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但是男人打女人的事他自己做不出来,也看不惯。
所以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娶了这个女人,要这样像对畜生一样对她。
“不能打要她干嘛?晦气东西,看得人烦,老子想打就打了。”
想,所以就做。
夏冠兴恨自己的父亲,可也同样的,慢慢被同化成了他父亲的样子。
鹿子睿自顾不暇,根本不想告诉夏冠兴自己作为旁观者所看到的“客观事实”,眼睁睁看着夏冠兴变坏,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很突然地想到了今天自己带江絮晚去夏冠兴家时,江絮晚的那种表情。
差一点点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而就是在那样的时刻里,鹿子睿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每次去他家都要帮夏冠兴的妈妈松开枷锁,让她自由一会儿。
因为自己觉得不该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她,即便她是个暴力下产生的傻子,也不该变成傻子以后继续没有人格。
所以有一次和夏冠兴的妈妈独处时,鹿子睿对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他再打你,你就拿东西搞死他。”
原来,自己帮她“松绑”,或者是那样去教唆夏冠兴的母亲,本质上的情感和当时自己问夏冠兴的父亲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老婆时的那种情感一样。
江絮晚不知不觉中又做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