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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
“过奖。”
“大早上的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徐州突然直起身子来,语气不像刚才那样醉意熏熏,完完全全判若两人的样子。
这一刻的他无比精神,正经。
“我还要去鱼饲料加工厂工作,没时间玩儿。”
不过鹿子睿的拒绝在徐州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徐州这样说道,
“刚才我也看到了。旷一天又怎么样呢?如果他们实在要教训你,大不了我去陪你做两天工。”
“去哪?”
……
最后,徐州带着鹿子睿到了那片夏冠兴与这个世界解除联系的湖边。
两个人直接在堤岸上坐了下来,并且两个人仿佛都感觉到身旁的风如同第三个人一般存在着。
他们谨慎又随性。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鹿子睿虽然并不介意待在这里,但他还是很好奇徐州把自己带来这里的目的。
“你被拒绝过吗?三番五次的拒绝。最后一次拒绝的特别彻底。这样的拒绝套餐你拥有过吗?”
是徐州的答非所问。以问作答。
鹿子睿皱起眉头,一只脚搭到了堤岸上,胳膊撑到弓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
此时此刻他就是不想说话,什么都不想说。
但或许就像徐州说的那样,人就是喜欢给自己下无数的定义,没办法,完完全全的随自己的心意,没办法随性起来。
所以因为各种各样的羁绊,最终他也不得不开口道,“当然被拒绝过。如果你说的是江絮晚的话。”
顺着风吹过来的痕迹,他嗅了一口回忆的味道。
“在初中的时候,不知道哪一天开始,大家都流行谈恋爱了,不对,应该说是小学开始。但是我的流行,就是在初中开始的。”
徐州听着鹿子睿提到这段回忆,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怎么喜欢上她的?”
“看脸呗,长得好看啊,身材好啊。我很肤浅。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的浪漫情操,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谁知道是哪一种喜欢,又是多大程度的喜欢。反正我就是知道我喜欢她,看见她就想笑。”
“然后我就跟了她几天对他死缠烂打表白。”
“最后以被拒绝告终。”
“然后呢?”徐州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但还不忘继续深挖事情的原委。
鹿子睿有点烦躁的眯了眯眼睛,不太愿意继续说下去了,“什么然后不然后的。我就他妈是个小人,她拒绝我,我就欺负她。故意地绊她一脚啊,把她的试卷藏起来啊,撕了她的作文啊。”
“你他妈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