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肯定,“我知道。”
鹿子睿抬起头,看了卫戈一眼,“你好像都知道。”
“是啊,都知道。”卫戈笑,拆开糖果,轻轻的抛进嘴里。
很快就传来糖体被咬碎的声音。
浓烈的葡萄味在舌尖上炸开,这种味道带着专属于和江絮晚的回忆,而这使得卫戈很是难受。
“好。”鹿子睿站起来,“不说就不说吧,我也不问。我其实是一个……”
每次说到跟自己的本质有关的话语,鹿子睿就会开始不自在。
但是他愿意告诉卫戈,因为这是他所知道的安全范围。
“你应该有感觉到吧,这些天我整个人的变化。”
卫戈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鹿子睿抿唇一笑,往台阶下面走了两步,“我以前心理挺病态的。我自己也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到底是个正常人,还是一个不正常的人,那都是以你们这些人为参照做对比的。”
“可是那有什么是重要的呢?”鹿子睿转头看向卫戈,“在这之前,我一直非常的不明白,知道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那有什么重要的呢?”
“知道自己是否正常,那又有多重要呢?”
“而且究竟怎样才算是正常呢?”
“这就是我转变的关键,我知道了,知道怎样才是属于我自己的正常。”
他转回头,往前慢慢走。
“我喜欢江絮晚。”
“我觉得有时候我是一个很坏的变态,因为我的喜欢是会伤害她的。不像你,你是在做对她有益的事情,你一直在保护她。”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伤害她。”卫戈把糖纸紧紧攥成一个团,精准丢进垃圾桶。
“我出生在一个很病态的家庭里,我知道,任何的犯罪都不应该找理由,所以现在我也不找理由了,我只说这些是我性格形成的关键——因为我病态的家庭,所以我成为了那样的一个人。”
“并且很多时候我都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只不过看着她的时候。我经常会很幸福。”
“那种感觉很微妙,而且很短暂。”
“是在我身上不长产生的东西。”
“所以我才知道她对我很特别,进而才知道我喜欢她。”
“可是等我发现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了。”
“我之前有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一直都特别温柔的开导我。劝导我。但那时候我都觉得他们全部都他妈是傻子。”
卫戈眯眼,“后来呢?”
“我现在也觉得他们都他妈全是傻子。”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以前觉得他们是自以为是的傻子,现在我觉得他们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