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不起,我也自以为是地犯了错。”
“那我们,都抵消了~”
粲然一笑,少女或许释怀了所有黑暗。
但是对于黑暗中的那些始作俑者,少年不会选择原谅。少年们不会。
“嗯,都抵消了。”卫戈干咽了下,单手捧着江絮晚的脸,另一只手把她往怀里拉,微热的唇再一次触碰到了一起。
卫戈明白了江絮晚所说的那句话,在这种时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唯一冲动之下想要汲取慰藉的和给予对方慰藉的方式,好像只有吻。
甚至于更深的东西。
只不过在这样的时刻,两个人无法面对这种亲密,因为黑暗的尽头就是可怕的性骚扰。
江絮晚不知是刚苏醒过来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样的吻太过于热烈,所以夺走了她的一大部分的力气。
总之,最后她倒在了卫戈的怀里。
江絮晚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坐起来,可是卫戈紧紧搂着她,甚至更加深了一些力量,不让她逃脱。
“不要乱动。”卫戈隐忍着自己内心有些按耐不住的冲动,拼命使自己冷静下来。
不对的,这种时刻不应该这样的。
卫戈,清醒一点。
痛苦的记忆与欲望交织在一起,使得卫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沙哑,是在压抑,也是在警告,“小心一点,我现在真的保证不了自己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
“阿宇。”
是久违的称呼,是穿过时光来到两人面前,赤裸裸的现实。
而现在江絮晚也总算想起来,之前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喊出这两个字来,卫戈为什么又会对自己喊出那两个字反应那么大。
她终究还是用力挣脱了卫戈对自己的束缚,抬起脖子,认真的盯着卫戈,“我们,做吧。”
……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出来喝酒?”
秦思艺调皮地吐了下舌头,“庆祝自己死处逢生,总算是走出来了。”
“真拿你没办法,那少喝一点,待会儿早点回去,我还有一个题目没有做好。”徐州不太开心,大晚上的被叫出来,他的心里仍然装着那些题目。
秦思艺伸出拳头,擂一下徐州的肩膀,“你个臭小子,都不问一下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大晚上的把你叫出来喝酒,难道你觉得我只是找一个陪喝的人吗?”
“……不然呢?”徐州愣了愣。
“诶,”秦思艺突然话锋一转,“说实话,你……最近跟那个什么沈佳梦是不是好上了呀?”
“老看到你们两个捆绑在一起。”
“没有捆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