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感觉这么安静,不像是他们的做法。”
“确实打过电话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并没有起什么冲突。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江絮晚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问着。
卫戈稍稍回忆了一下,“他们就说让你好好休息,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们会过来看你。”
她轻轻地笑了笑,“他们就没有问,我有没有记起来之类的。”
“没有。”卫戈低声。
江絮晚仿佛被传染了一般,声音也低了下去,“也是,怎么可能有良心和胆量来问我有没有恢复记忆。”
“毕竟是他们,是他们在我受过伤之后抛弃了我。”
“好像我就是一只得了绝症的宠物一样。”
“说丢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