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人都是有灵魂的。同意吗?”又无人应答,他就继续说下去,“你们不问,我也要说,‘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而有灵魂参与的活动才具有创造性和愉悦感。正如周国平先生所言‘决定一个活动是否具有创造性的关键在于有无灵魂的真正参与……人所从事的超出生存以上的活动都是给大自然的安排增添了一点新东西,无不具有创造的性质。这样的事情当然不是肉体(它只要求生存)、而是灵魂发动的。如果你真正陶醉于一片风景、一首诗、一段乐曲的美,如果你对某个问题形成了你的独特的见解(书画、照片、诗歌、游记……),那么,你就是在(用自己的灵魂)创造。’”“说走就走的旅行只是个起点而已。”
“噢?哦?”
“我们从事户外徒步登山运动,甚至说到旅行,似乎一直是在懵懂中,或说在‘痴’中前行,莫名其妙为什么要不辞辛苦去户外运动,落得个劳累体力多,动脑思考少;上车睡觉,下车拍照,没头没脑;走奇山观风景多,留下印象少;各项活动多,成文成诗报道少;户外心情好,回家寂寥寥;运动不走心,喝酒玩耍倒;看着生活很丰富,其实内心很贫乏;户外走来走去,有点无山可登无路可走的枯竭……所有的行为,我们似都只知道是在健康我们的身体,而从来未曾想到过是否是要与自己的灵魂同行呢?”大家只是听,却无人能找到合适的话语来回应。
“但冥冥之中,我们是不是在追赶着我们自己的灵魂呢?当我想去远方或登高时,是否是我们的灵魂在召唤呢?当我们真的在远方或登上高山顶时,我们身体乏累但心情愉悦,是否是因为感觉我们离自己的灵魂更接近、更亲密才会产生出无穷的快乐呢?我们之所以有回味,是我们身体上有记忆,还是我们的思想灵魂有记忆而在这‘相聚’后继续愉悦着呢?您将这样一次美丽的‘邂逅’当做过眼云烟,无记忆、无记录地忘却了,您的灵魂会不会失望,而您的身体又回到了出发前的混沌之中而不冥呢?我们的身体只是个躯壳,不会发动活动,所以我想,我们的运动只能是源于我们灵魂的一种创造性活动,所以我们才会孜孜以求、百战不殆地醉心在户外运动的路上,在追赶着与我们自己的灵魂同行、对话,才在所有的活动后感觉到安慰和喜悦。是吧?”
“也许我们许多人没有想过与灵魂有关的事儿,但我们常常会在户外徒步登山后说‘身心愉悦’。为什么如此这般表达呢?我们试着回想一下,您的身体一定是乏累的,怎么是‘身’愉快了呢?那么剩下的只有‘心’愉悦了。而这‘心’是什么?那就是自己的灵魂,灵魂愉悦了,才可以说此次旅行愉快。是不是这样?”
听到此处,王一夫回应到:“说的是呀。您所说的灵魂,让我体会到了我当下状态,我现在身体是相当地困乏,但我的心是那么的畅快,都没了睡意。这也让我想到,我们是从心灵汲取大部分的快乐的,而不是从身体来。我们不应该只简简单单地、傻傻地‘走’,我们应该带着苏格拉底的信念——‘不经思考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