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利益。这也造成了许多理事不一条心,劲使不到一起的恶果。尽管理事们并没有如公司股东一样出资并得到相应的红利,只是名誉理事而已,也应该对他们当初的支持和出力而给予一定的回报。可他到现在为止,协会的收支是强支撑着的可以运营下去,确实无力给理事们以任何回报。
王一夫立即沟通秘书长召开理事会。
会议由秘书长主持。在会上,王一夫以会长身份首先介绍了近期社会面上出现的现象,并分析了其本质是协会有欠考虑,工作中有所失误。他主动承担了这个责任。其次,他做了深刻的检查,并向各科理事进行了诚恳的道歉。在他发言的最后,他请求各位理事再坚持一段时间,相信不远的将来就会有所回报。
而会议中,却那位开起自己的户外装备店的常务理事发表了不满的讲话:一是认为协会并不拿理事当回事,二是认为不能给理事带来效益,反要理事贡献力量,三是认为协会发展方向走偏,会长存在超前和一意孤行的偏激思想倾向。最后,他建议进行改选,以找到适合的人选来领导协会工作。
王一夫边听着这个发言,浑身冒出冷汗。自己被理事们否定了吗?这怎么可能呀?他沉默了。
见会议走向了异常,秘书长立即宣布结束会议,并提出建议:一是希望大家以大局为重,认真思考协会的发展方向,团结在协会周围,共同为实践初心而继续努力。二是关于选举的建议,协会记录在案,但按照协会章程,本届班子未到期,不能进行改选。现在散会。谢谢大家!
会议结束,大家纷纷散去,只剩下王一夫与秘书长。秘书长走上前来,递给王一夫一杯水,说:“会长,不必太介意的呀。”
“您说我怎么能不介意的呢?”王一夫接过水喝了一口。“现在外面有负面的反映,而我们内部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并直指我的领导,质疑我的能力,这太让我震惊啦。”
秘书长劝到:“我们要听不同的声音,但也不能全听的呀。咱们这些理事都是不出资的‘股东’,却要分红利,这是他们对协会的公益性的认识不正确。”
王一夫叹了口气说:“是呀,我一直以为他们不出钱,也不参与协会的各项经营,怎么还要利益的呢?我们经常自己出钱请他们吃饭,以为可以算是种补偿,大家喝酒时不是都开心的吗?不是都唱赞歌的吗?或许人家并不认为这样就是一种收益呀。不拿到真金白银,人家是不算数的呀。”
“没错。现在的人们,只以金钱为衡量标准呀。”秘书长略一停顿,又说,“不过,今天的会议应该还是有收获的。”
“哦?”王一夫一直蜷缩在椅子里。一听秘书长这话,立马坐直身子,盯着秘书长,期待他的高见。
秘书长慢条斯理地说:“你看哈,他提出的某些观点,我们可以放过去不考虑,但所说的‘改选’的建议,我认为是个好主意。”
“啊?”王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