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差,若有一根无形绳索将这三人串了起来,规律动作着。若是探明其中缘由,到也算不上默契。
行走江湖都不可避免的要赶夜路,而传闻中便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说法,“若是三人成排并肩而行,那居中一人必然死于非命,若是三人前后而行,那需保持相当距离。”
至于此言自何处而起,又是如何众人皆信,已不可考。只是多年来大家一直保持着这样习惯,据说没有敢轻易尝试,因为但凡以身试法之人,都死于非命。
所以顾醒虽有疑虑,但却也尾随其后,不敢多跨一步。
就在此时,走在最前的袁嵩突然停住了脚步,而那庄稼汉平常也随即停滞不前。顾醒不知发生了何事,便也停步,屏息敛声。这处已出那茂密树林,虽看不清眼前景致,但可从星星点点光亮判断,此处不久前才发生过一场争斗。
因为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直直往那鼻腔里钻,让人浑身难受。这是被那袁嵩扛在肩上的张弥勒开口言道:“好重的杀气啊。”
袁嵩不自觉地将张弥勒放了下来,张弥勒左右伸了伸有些僵硬的双脚,又双开膀子转动了几下,才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带血的泥土,拿到鼻前嗅了嗅。
那庄稼汉子和那高大袁嵩,亦是如法炮制,抓起了一把泥土,嗅了起来。
待三人起身,顾醒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亥时三刻”“三波人马”“两人逃脱”,这三句话分别从那三人嘴里说出来,顾醒从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便一把抽出身后“银蛟”,低声问道:“可是官家所为?”
那张弥勒突然倒退数步,从腰间摸出一个物件,似要动手。袁嵩眼见张弥勒如临大敌,不敢大意,便向前一步,双脚一踏,若那山峦挡在众人面前。
而只有那庄稼汉子则是将那铁扁担抗在了肩上,不由分说地往前站了一步,跟他两位兄弟比肩而立。这三人虽说脾气秉性各不相同,但在此时却是同仇敌忾,让顾醒不禁刮目相看。
就在顾醒愣神间,一股巨大杀意自其身后土地里溢出,随即便一人自那已被鲜血所浸透的泥土下暴起而出。顾醒连忙横枪于胸前。
刚才那一场不明不白的拼斗让他丹田中蕴藏的内心已是损失过半,此时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只能硬着头皮拼命接下,根本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而在顾醒身后的三兄弟,此时也面临着同样的窘境,只是他们对付的不是一人,而是三人。
就如事先安排好的戏码,一人对一人,顾醒和三兄弟跟那四人便战在了一起。虽说用“银蛟”堪堪挡下刚才那破土一击,但已是虎口发麻,险些脱手。
而那三兄弟中,除了庄稼汉平常外,两人也是异常吃力,渐渐落了下风。
顾醒眼看就要被那人一击毙命,不觉往后一退,随即大声吼道:“不可恋战,各个击破。”这句话让那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