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叹了口气,快步走到溶洞外,抬头仰望天空,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却说那日老倌家被高云仲打成重伤,像条死狗一样摊在大堂之中。高云仲和高承英合计之后,竟然对他不在理睬,反倒给了他一线生机。
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老倌家从前院一步步挪回了后山竹苑,此时的高潜展正在竹苑中百无聊赖,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瞧见老倌家重伤而归,虽然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但终究并未说出口,只是漠然为他上药熬药,亦如当年老倌家为她做的一样。
高潜展从霞雀道回到高府后便闭门不出,就连老倌家消失不见也未曾理会,只是不知为何,老倌家居然以这种状态回来,似乎勾起了高潜展的一丝恻隐之心。
其实,在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之前的很多事,现在的很多事,将来也许会发生,也许不会发生的很多事。过往已经过去,不能改变,现在已发生的,她无力强求,将要发生的,她希望能有所改变。
顾醒依旧杳无音讯,她不知他是否知道,她在念着他。但高潜展心中笃定,顾醒若是得闲,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看他,她这么期盼着……
老倌家终于恢复了些气力,高潜展搀扶着他艰难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却两两无言。
良久的沉默后,老倌家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小姐,你恨我吗?”
高潜展闻言一愣,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就这么看着老倌家。要知道,这些年老倌家一直叫着她公子,此时却突然改口称呼她一声小姐,实在有些奇怪。
老倌家瞧着高潜展,只是摇头苦笑,“小姐,老奴落得如今下场,怨不得别人啊!”
高潜展仍旧无言,老倌家却已是泪流满面。此时的他已彻底沦为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了昔日奴凭主贵的荣光。
高潜展眼神渐渐变得柔软,她蹲下身与老倌家平行,让后者不至于因为长时间仰视拉扯伤口,但老倌家眼见高潜展蹲下身,却想着拼命挣扎起身,给眼前看着长大的人磕个头。
但高潜展却及时扶住了老倌家,语气充满了苍凉,这与她以往有着太多的不同,“吴爷爷,无需自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老倌家抹了把眼泪,将混杂着血水的眼泪在身上擦了又擦,颤巍巍地抬起手,想要触摸高潜展的脸颊。但高潜展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神色。
似乎意思到这样会伤了老倌家的心,又慢慢挪了回去,双手握住老倌家慢慢垂下的手,问了一个尘封良久的问题,“吴爷爷,你会为当年犯下的错,后悔吗?”
老倌家本已渐渐平复的心湖,顿时波涛汹涌,一阵猛烈咳嗽后,又有几口淤血咳出。但老倌家却视而不见,只是简单用袖管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哀叹一声,“后悔啊!但已经无法挽回了。”
高潜展后退一步,站起身,低着头看着已经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