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毫无顾忌。因为,这几人马上就将变为一具死尸,跟死尸计较,岂非太无趣了些?
而那被唤做亚父的老者,正在此前跟顾醒几人缠斗不休的李长风。如此看来,此人一直贴身保护着李存勖,寸步不离。
王痒想要挣扎着爬起,却被李长风一脚踏在头颅上,动弹不得。刚才那一掌已经震碎了王痒全部的经脉,唯有一口气还残留在口中。
“啐”的一口混着污血的唾沫朝着李存勖方向吐了出去,随即响起王痒含糊不清的叫骂声,“李存勖,你不得好死。我早就知道是你所为,才决意杀你而后快。可纳兰小儿居然出卖我,这李闫韵和是个缩头缩尾的乌龟王八蛋,否则老夫早就将你们李氏一族抹杀掉了。”
“啧啧啧,李闫韵,听见没有,你一直在与虎谋皮啊!”李存勖收敛了笑意,缓步走到李闫韵身边,蹲下身来,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和一个瓷瓶,眼神中满是期待神色。
李闫韵同样咬牙切齿,但在瞧见李存勖手中之物后,却多了几分惊恐和懦弱。连忙开口求饶道:“国主,三哥,求你放过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若不是那孤啸山庄之人蛊惑于我,我断然不敢以下犯上啊。”
李存勖闻言突然来了兴致,装腔作势地问道:“何人蛊惑于你?你李闫韵这些年在我眼皮子底下干了不少‘好事’,难道我不知道吗?只不过,你通敌叛国的罪名,才是让我彻底失望的根源。”
“我没有,我一直对国主忠心耿耿,忠心于后唐,怎会干出通敌叛国之事?绝无可能!”李闫韵如一只被咬住尾巴的野猫,开始了临死前的拼命挣扎。
若非李存勖拿出那个小瓶,他决计不会如此。要知道,他好歹也是后唐名正言顺的王爷,“十三太保”之一,有功于后唐,绝不是能被轻易抹杀的存在。况且“师父”李长风还再此处,想来李存勖也不会乱来。
李闫韵想到这里,便朝着李长风喊道:“师父,救救我,救救闫韵啊!”
李存勖并未转头,但其身后的李长风已悄然开口,冷声喝道:“你个不孝子,妄为后唐子民。若是你阿耶还在,也会如国主这般,大义灭亲的。从现在开始,休要再叫我一声师父!”
李闫韵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绝望,他肥硕的身躯捆绑在一层薄薄的内衫之中,但已被汗液浸湿,听完李长风的言语,不禁打了个冷颤,似有一股冷风将他包裹其中。
李长风此时满脸怒容,立马对脚下的王痒出手,李存勖耳边传来几声惨叫后,曾经不可一世,机关算尽的王总管,便再也没了声息。
李存勖恍然转身,对着此时已吓得屎尿齐流的五皇子说道:“王总管他,也是个可怜人。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你拖下水啊。”又是一声无望的叹息,李存勖轻轻拍了拍手,立马有两名披甲兵士从殿外走了进来,抱拳朗声道:“请国主令示。”
又是一声叹息,李存勖轻声说道:“将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