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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扯这些鬼神之说,若是那书生死了,又怎么会回来。若是回来了,人又在哪里呢?”老黄头将最后一口“驴肉火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马二爷瞧着老黄头那满嘴的油渍,满脸的期许,希望能够老黄头让他咬上一口。许是瞧着他着实有些可怜,陈浮生笑着说道:“想来马二爷也说的口干舌燥,腹中饥饿,不妨喝口水,吃点东西,再慢慢说?”
这一句话简直让马二爷乐开了花,也顾不得礼数,一把抓起一块“驴肉火烧”就往嘴里塞。这一口着实将他嘴塞的满满当当,可他就胡乱嚼了几下,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又想要去抓另外一块,却因为吞咽不及,卡在了喉咙口,又胡乱抓起桌上的茶水,往嘴里灌。
等到他终于松了口气,众人不善的目光已经齐聚在他身上,尤其是老黄头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分明就在说着,“你再不好好讲,就把你头给拧下来。”
马二爷瞧着众人的神情吓了一跳,连忙拍着胸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将那一大块“驴肉火烧”给咽下了肚,才急切地说道:“老先生有所不知,那一夜并非只有一个下人瞧见,就连县尉府的老官事都看见了,只是一开始县尉下了封口令,后面纸包不住火,才慢慢‘烧起来’的。”
陈浮生听到此处,似乎来了兴致。朝着秦掌柜打了个手势,示意继续上酒菜后,又慢条斯理的问道:“那书生去了哪里?”
马二爷没想到这位头戴斗笠,黑纱遮面的公子会有此一问,连忙抓住这拍马屁的机会,舔着脸说道:“这位公子可是问到了关键所在,这书生既然被这么多人撞见,自然绝非虚言,但怪就怪在,他与这县尉大人的女儿春风一度后,就凭空消失了。”
这时,端着酒菜走到桌前的小二掸了掸灰尘,放下盘中酒菜,恰好听见马二爷正在胡吹乱侃,便白了他一眼,接口说道:“马二爷,你这样欺瞒外乡客人可不好。那书生不过是县尉小姐臆想出来的,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哪里有凭空消失一说?”
店小二说完,便要转身招呼邻桌的客人,可还没有来得及走出两步,便被马二爷扯着衣衫,厉声喝道:“你这见识短浅的东西,知道什么,还不快滚。”秦掌柜遥遥瞧见,也不愿上前驳了面子,便有低下头继续打起了算盘。
那店小二似乎积怨已久,便一把扯过衣衫,刻意抖了抖,板起脸鄙夷说道:“你这马二,道听途说也就罢了,还用来哄骗外乡人,也不觉着害臊?”
马二爷见这店小二完全不给他面子,正要发怒,便被老黄头一把按了下去,顿时气焰全消,“两人不用如此,都是给我们说道,可能有些差异也是难免,是不?”老黄头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瞟了马二爷一眼,眼中的寒光迸现,吓得马二爷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那店小二瞧见马二爷吃瘪,顿时对老黄头好感大涨,也顾不上其他客人,凑到老黄头耳边,压低声音道:“这县尉的女儿,就是得了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