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染红了城门前的大地。
盛北书当仁不让,也从城头疾冲而下。一刀砍掉一名不知死活想要建功立业兵卒的头颅,一脚踹翻尸体左右望去。左面袍泽右肩上已被划拉出一道血痕,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抓着,面目狰狞。而右面不过十八的年轻兵卒,瞪着充血的双眼,嗷嗷叫着,却来不及擦掉嘴角渗出的鲜血。
盛北书来不及擦拭脸颊上的血水,甚至来不及抬头看看将落的夕阳,便再一次冲入人流之中。可怜晋城河边骨,曾是春闺梦里人。他身后还有数万百姓,正在看着他们厮杀,若是败了,那便真的无法重来了。
李存进在不远处挥砍着来犯的晋城兵卒,鲜血喷溅,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怜悯。他早已见惯了这些血腥,已是一副铁石心肠。他嘴角泛起笑意,一脚踢在兵卒胸口,再手起刀落。还不忘指着盛北书,带着挑衅的意味。
盛北书极力前冲,一路砍杀,寒光一闪,一刀一刀的砍出一片血路。那一瞬间,那双曾经凝望着天空的清澈双眸,只余下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