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阴谋。
依旧无人打开城门,顾醒思来想去,抬手挡住扑面而来的恶臭,冲向那被污血染透的城门。见顾醒冲了过去,童姓孩子也想跟上。眼前只有顾醒和了尘和尚相熟,姑娘家跟大和尚实在凑不到一块,便想时刻黏住顾醒。
可这才抬脚,就被陈浮生抬手拦下,推给了尘叮嘱道:“大师,先拜托你照顾了。”了尘甚至都没来得及拒绝,就见陈浮生冲了上去。
眼见两人来到城门外,门内依旧鸦雀无声。甚至连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更别说脚步声和话语。但这大小算是一座城镇,少说也能容下千人,此刻城中无一人,于情于理也说不通。
顾醒朝着陈浮生比了个手势,扭头厌恶地望了身后一眼,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双臂于前,猛地冲向城门。让两人倍感意外的是,城门竟没有任何防护的被撞开,城头传来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便随着阵阵冰冷刺骨的寒风,让人闻之欲呕。
原本以为城中会有留守驻军的两人,面面相觑。城中显得异常安静,只是在城门推开瞬间溢出的鲜血,昭示着尚刚才血腥的一幕。
“看来城中遇袭,甚至连百姓都没有放过。这群畜生豪取抢夺后,就弃城而逃了。”顾醒双目充血,紧握拳头,已是怒发冲冠。
城门尽头,一片昏暗,但那已有些冰寒的冷风似乎在嘲笑着两人的姗姗来迟和无助。两人艰难向城中前进,身后的“饕殄盛宴”依旧在继续。没人能够阻止,只有他们自己停下。
但当他们停下时,不知是人间的流民,还是地狱之中的恶鬼,但这一切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在这群流民扑上去啃食尸体的时候,他们就已分道扬镳。
两人踩着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从残肢断臂中艰难前行,这群流寇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带走更多的战利品,只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顾醒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忽闻巷道中传来异响。回头对陈浮生比了个手势,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但顾醒临近的时候,一把短刃骤然射出,只是出手之人似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眼见没有击杀顾醒,便仰倒过去。
顾醒顾不得许多,一个健步从了上去,顾不得脚下的血污,一把扶起倒在巷道中的人,急声问道:“城中的人呢?”
那出手之人将来人没有下杀手,只是开口询问。这才缓缓睁开漠然的双眼,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许是惊吓过度,亦或是许久未曾进食,出手之人只是呆呆望着顾醒腰间的水壶,眼中多了几分渴求。
顾醒不由分说接下水壶递了过来,回头招呼陈浮生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将那人架起,抬出巷道,安置在了一处被污血浸透的石凳上。这条长街并未铺就青石板,已被走的坑坑洼洼。许是城镇不大的缘故,往来通商大多不经此地,两侧房舍皆已破败不堪。
甚是是那条贯穿南北的主道,也只容得下两人并肩前行。饮过水润湿了干涸的嘴唇,那人终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