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呢。”
“我看你神色慌张,**不离十是心里有鬼。”
“远子哥,你觉得我拐走你家什么东西呢?你家八百斤重的大锅台,我还装不下呢,就你这穷家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没根没据的话?枉为了一介书生。”
“二鬼妹我是有心留你在我家吃个晚饭,刚才我妈说了,要不是你,她今天就死在了大院,无人知晓。”
“远子哥,粥都烧好了,你跟二伯母两个吃吧,我实在不敢在你家多呆一会,二伯回来了,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情让我给他帮忙,诸如洗衣服什么的,我都给你家缠够了,你就放掉我吧。”
远子笑了,二鬼妹挺逗的,给我家缠够了,我家有这么难缠吗?
二伯的小儿子远子哥长得像二伯,个头适中,四方大脸,浓眉大眼,山楂果鼻子,浩然一身正气。
远子吹拉弹唱都是一把好手,一条好嗓子,唱响了稻花香的各个角落。
二鬼见远子是诚心留她,那她就二伯出轨的事,与他谈谈吧,好歹天色已晚,回家也是干不成什么事了。
远子哥把从学校里带回来的酱瓜切成了片,还打了几张蒲公英锅贴,用小麦粉掺合着切碎的蒲公英,这活他干得相当的内行。
二鬼给他灶膛里添柴,远子哥打出来的锅贴一滴油也没有,干巴得像老和尚一般的素,一张张如月亮一般的圆。
二鬼给老蛮子端来了稀饭,两块锅贴。
二伯母由于下午一顿折腾,吐了那么些的血,身体虚弱得很。
她头摇摇,说豆腐都吃不动了。
“远子哥你妈即我的二伯母,这身体拖不了多少时候了,关于二伯在外面有人的事,你也不要太怪他,毕竟他也是个老爷们,没个女人照顾,他出个轨,也是人之常情。”
二鬼在远子面前没有称呼二伯母老蛮子,怕影响远子对她的看法,说她没大没小,自己的伯母也不知道尊重。
其实她觉得叫老蛮子更显亲切
刚才她如大人一般的见解,把远子听得怀疑人生。
远子哥说:“二鬼妹今天回来看家里这么清爽,就知道是你收拾的,你辛苦了,多吃点哈。”
远子哥夹了几片锅贴给她。
“远子哥,我知道吃,你家的饭我是头一回吃,我打算吃饱一点,临走还要带几片锅贴回去,明天吃,吃上你家的饭实在是见不容易的事。”
要不是远子哥,依得二伯,猴年马月也吃不上他家的饭。
二伯家边上就是下放学生的屋子,小卢进屋来借个盐,远子用纸包了一点给他,还给他一块锅贴尝尝。
小卢站在那里,把锅贴吃掉,带回去怕是吃不安稳。
二鬼问他:“小卢你晚上吃什么?”
小卢说:“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