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咋看都看不透。
胡二鬼此时是比较激动的,想到哥哥能吃上这个肉,还是她的功劳,她就有些沾沾自喜。
青木读高中了,离家有五十多路的民办高中,每一个星期回来讨一次菜,今年农活粮领进了家,吃饭基本上没有问题。
翠儿姐退了学,经二伯推荐到大队办的小学教书了。
胡二鬼现在是一心三系,第一系是读书,第二系是挣工分,第三系是地下养殖场,这是极其重要的话题。
胡本贵说过,稻花香小队之所以是名牌小队,主要因为我们队里有两大成果。
眼目下有人去
一是积肥运动。上世纪七十年代,化肥还没有普及,土地贫瘠,打不出粮食。春天砍青稞子,夏天挑塘泥,秋天铲草皮,冬天拾狗屎。
二是兴修水利。稻花香生产队遵照**“水是农业的命脉”的伟大号召,没有这两项,我们小队就与其他小队一样出不了名。
这两样都是**说的。
胡二鬼心想,既然是**说的,那咱就得响应,她可是一个听**话,跟**走的好孩子。
星期天早上,公鸡最后一遍报晓,胡二鬼就起床了,她与六婶家英子约好,去英子婆家牛尾山砍青稞。
英子的男人就是大树的木匠师傅郭槐,二鬼听大树说过郭槐师傅的部分情况,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她如果能见上一面,就能看出孬好了。路途极其遥远,穿越无数村庄,好几个生产队。
英子说:“二鬼妹你什么都想参与,你以为上山砍青稞很好玩是吧,到时候叫你哭都在后面。
“我不会哭的,英子姐你太小瞧我了。”
一路上二鬼碰到不少熟人,小六爸木有久也跟在后面。
虽然二鬼跟小六也算朋友一场,但对木有久她是爱理不理的。
英子姐跟他一路说着,木有久说:“英子我家小六在的话,跟你一阵来一阵去的,现在我看见你就像看到我家小六。”
英子说∶“大叔小六走了你也别难过了,人死如灯灭,你难过死了她也不知道,你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木有久嗯了一声,接下来问二鬼∶“二鬼大老粗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二鬼当然知道了,大老粗表哥现在边疆农五师八十三团十三连,去年邮寄回来一包枸杞子还有一包吐鲁番葡萄,还有二十块钱,哈哈,我不能不告诉你小六爸请你原谅。
二鬼跟木有久说∶“我不知道大老粗表哥究竟在哪里,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木有久冷笑笑说:“看来你还是个坚强的**员呢,口紧得很。”
“那倒不是,我在有些时候,很容易叛变的。”
表哥的信一到家,二鬼爸就叫二鬼姐念给他听,二鬼也在一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