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才教,全班的同学只有二鬼唱会了。
二鬼敢打保票,在坐的各位可爱的领导们,还有那些农业学大寨积极分子,贫下中农们,会唱这首歌曲的一定是凤毛麟角。
老师只须教唱一遍,二鬼便顺藤摸瓜地唱了起来,几遍一锻炼,已经滚瓜烂熟了。
这首歌曲二鬼总是在有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哼,这是一首人人喜爱经久不衰的歌曲。
歌唱完毕,观众们的神经都被牵扯得七零八乱,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人间,二鬼敢肯定你们是在人间。
二鬼不能再唱下去了,搞的不好唱出来乱子,什么美好的东西都要见好就收,所以接下来任凭观众们怎么要求,二鬼都掩口不唱了。
可是英子分派二鬼跑龙套,这个行,英子姐,你真是理解二鬼栽培二鬼的好师长,给二鬼练练台上功夫,是完全正确的。
当然二鬼上台跑龙套,也是博得一片喝彩,好像这台戏除了二鬼有意思,其他人的意思都不大了。
其实二鬼知道英子和小琴搭配起来就是我们稻花香的一道风景线,两个人旗鼓相当,都是不识字的铁姑娘。
但今天看来,她们两个逊色几分了,她们只会样板戏,其它的项目她们俩个都傻眼了。
以二鬼的眼光来看,样板戏当然是好的,是革命形势的需要,但革命歌曲同样引领着主流思想。
二鬼也不想把她们两个都超越了,但目前的情况来看,二鬼在观众的心目中绝对比她们俩个重要。
关于小江与小竹俩个,二鬼压根儿不看好他们,特别是小江,这样的一个坏人,竟然被英子和小琴俩个同时爱上了。
你们俩要是爱上了小竹,我还能接受,这个满脸疙瘩的小江哪里值得你们俩个争风吃醋了?
英子把疙瘩脸坏种小江演了大春这样一个正面角色,把小竹这样的好人竟然安排演地主黄世仁这样的反面角色,简直是颠倒是非混肴黑白。
给他们演什么角色都是扯卵蛋,稻花香的好名誉不是靠下放学生挣来的。
二鬼打破小江的葫芦头,已经三年有余了,小江与二鬼都没有忘记这件事,就这次来公社演出,两个人还是相互打了招呼。
但心底下还是有疙瘩的,在必要的时候,二鬼的眼透视出来的杀伤力可以说不亚于冷刀,二鬼用意志将他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二鬼对小竹就不一样了,二鬼把许多柔和的光芒给小竹送去,小竹,你是四个下放学生里面最让我不反感的一个下放学生,这次回城也是我向陆队提出的,凡是有利于你的我都支持。
二鬼说爸关于我们稻花香的四个下放学生,你认为哪个先回城比较合适?
爸说,他巴不得四个都回城算了,留他们干什?杀肉吃还嫌酸。
二鬼说不是这么回事,现在我们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