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苦透了,比黄连还要苦三分,就是摊到这样的娘。
二鬼在路上走着,还在考虑着娘亲对外人的大方,对家人的刻薄,就手上捧的东西,使她馋的口水往肚子里咽。
她几次想抓一块鹅肝塞进嘴巴,又觉得欠妥,她忍啊忍啊忍,终于没忍住,她瞅瞅四周没人,像做贼一样用爪子抓了一块不知道是鹅心还是鹅肝,一口就吞了。
吞下去之后,她既满足也羞愧,自我安慰说,尝尝咸淡,哪个稀罕。
娘教导她,一个女孩子从小就要学好,不能偷吃,有好吃的要应酬人,再下来就给爸爸哥哥他们吃的,他们是男的活重。
一个女孩子要是贪吃了,那就砸蛋了。娘向二鬼讲述街坊几个好吃懒做的女人,都是没道道的人,被人指断了脊梁骨。
讲是讲听是听,娘的话也不能全信。
在吃喝方面二鬼对娘的意见大得很,什么样好吃的都轮不到她,她发育不良身体萎靡大脑迟钝,都是因为没吃上好东西,她只能暗中做点手脚了。
她瞥见厨房梁头上吊着一个竹篮,她猜想很可能是能吃的东西,娘时常将一个竹篮子吊在二梁上,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