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天二伯在蔡以贵家又吃又睡,满足得要离开。
蔡以贵男人马少堂回来了,二伯听到家里有人进来,推了蔡以贵一把。
马少堂进来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胡书记你真不客气,趁我不在家来找我的女人?”
二伯不知道蔡以贵原来就是老赖马少堂的老婆,马少堂要打死他,他就出不了这个家门。
二伯心虚,说话的份量如鸿毛一样轻:“我到你家也没有做什么,你家小蔡客气,留我吃一顿饭,我家没人烧饭。”
马少堂说∶“胡书记没人烧饭?你想在我家搭伙,哈哈哈,亏你想得出,你吃了我家的饭准备怎么报答我啊?”
二伯说∶“少堂你想怎样?
“你下台把书记给我干吧,马上就下台。”
“少堂你有心的很嘛,我是干不长了,但也不能这么急吧。”
“那你说什么时候?你立下字据,不然我就到上头去说你调戏良家妇女。”
二伯没有想到落入了此人的圈套。
只好与这个贼人私下约定,把大队书记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