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把吴传针灌了那种东西,属于人类所不齿的东西,一瓢两瓢再一瓢,吴传针纵使不愿意,但她的反抗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伤害。
在这样的时候,吴传针如果不抵抗,那个东西端来就抢着去吃,也许情况就会不一样了,因为人们一般情况都有这样的情绪,你想吃我偏不让你吃,只有在你不想吃的情况下,人家费九牛二虎力气非让吃不可,才具有非同凡响的意义。
实在灌不下了,有人提议就此罢休,也就是这最好一瓢,骆驼承受最后一根稻草的压力,吴传针将头一摆,刚才灌进去的东西化为了火苗子喷了出来,直把周围的人喷得哇哇喊叫。
人们脚不点地地飞跑,但不管你跑的多快,吴传针嘴里的火苗子如利剑一样追赶着人们,凡是看她热闹的人没有一个跑掉,都被那个东西喷了一头一脸一身,如烧焦的芋头。
吴传针在愤怒至极的时候,大声地说∶“我弄死你们的奶奶,死到阳间里也把你们带着,迟早要把你们干掉!”
可见愤怒也给人以力量,平时打死她也说不出这样有质量的话。
二鬼娘来了,吴传针见了她,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二鬼娘跟她一块长大的,她们都是没娘没爸的孩子。
二鬼娘走到她跟前,说∶“你啊,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你怎么能瞎说呢,你给杨淑华、郭本强夫妻两个陪个不是。”
吴传针说∶“五姐啊,你帮我求个情,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二鬼娘转向杨淑华,郭本强就在旁边,她说∶“刚才吴传针都说错了,老古话说‘张嘴不骂赔礼人,伸手不打笑脸汉’,你们就给她一个机会,不跟她一般见识。
吴传针在队里大家都知道,胆小怕事,她家上三代都是老好人家。淑华你跟本强说两句,叫他消消气,放吴传针回家吧。”
郭本强轻蔑地说∶“不要你多话,放她回家不放她回家我自己知道。”
杨淑华此时帮着她男人的腔不依不饶地说∶“放她回家,没那么容易,吐出来的吐沫叫她舔回去。她要想回家,要从麦田街道放炮仗放到我家,她一步一个头磕到我家。”
二鬼娘说∶“这个也容易,我来跟吴传针商量一下。”
郭本强说∶“你算哪棵葱,敢在这里指手画脚的,我看你是皮作了。”
二鬼娘想跟他争两句,这个爱打抱不平的女人火气也上来了,说出来的话也是上了斤重的,到时就能把老胡家和老郭家两家都参与了战火。
搞的不好要闹得稻花香生产队出个人命为止,所以在这个时候二鬼从哪里冒了出来,把她娘拉开了。
她娘这辈子管闲事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她只要见到娘在管闲事,就跑过来制止。
二鬼回了郭本强一句∶“郭本强你要真打我娘,我家不是好惹的,就你这身板,我一巴掌就把你扇得找不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