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海玩啊。”
英子看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毕竟在一块出工有些时间了,一下子永远都见不着了,心里酸酸的眼睛涩涩的,英子哭了。
小琴站在很远的地方,她心里乱糟糟的,小江这个家伙头一天就云南小麦不见面了,小琴意识到事情不妙,这时的小江被回城的喜讯激动得忘乎所以,哪还记得跟小琴那点露水关系。
小琴就不一样了,她说过非小江不嫁,这离愁别恨她哪里承受得了?
她揣了几个煮熟的鸡蛋,想亲手交给他。
小江坐在拖拉机上,只顾跟人说着客套。
小琴老远站着,南来的风裹夹着一些不好的信息,她不爱吃的洋葱煮蚕豆的味道,每每不顺,这个味道就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把她五脏六腑搅的翻江倒海般地动荡。
她已经跟她妈达成了协议,再也不要吃洋葱煮蚕豆了,尽管这是她家其他成员认为是好吃的一道菜,但见她捂着鼻子说,拜托你们了,不吃这个东西就能死掉了么?
小琴妈只得将这道菜从她家的饭桌上撤了下来,彻底地与这个东西说拜拜了。
恰巧小江要离开,无缘无故地这个难闻的气味从哪里冒了出来,那个王八羔子家偏偏煮这个东西?想我死啊!
她四下里寻找这个气味,气味由远而近,好像是怀里揣的几个鸡蛋散发出来的味道,她将几枚熟鸡蛋捏成了柿饼。
小江他们四个站在拖拉机上,只给她挥了挥手。
小琴追了几步,但见小江把头偏向一边,就像是东南风忽然变成了东北风。
她身子一软,跌倒在地—头脑一阵钝疼,似乎是被谁打了一闷棍,其实没人打她的黑棍。
小江也很难过地低下头,脸色也由红转白∶“小琴我的甜心对不起你了!”**辣的眼泪从小江的脸上流了下来。
小琴回到家找条被絮包着自己,一丝儿气都不给露出来,以此自杀。
送行的队伍拉得一里多长,拖拉机缓缓地驶出去,尽量给足人们告别时间。
拖拉机一路烟尘地远去了,渐渐浓缩成一团黑雾。
下放学生坐的拖拉机跟在陆家友坐的警车后面,小江、小坦、小卢挥泪向陆队长挥泪告别。
他们来时的行礼包裹全部丢了,散落在大队屋里,谁愿意要谁捡去。
在前不久,陆家友还单独跟下放学生谈了话,他已经喜欢上这些家伙们,他们说今后回城了要来接他去魔都玩玩,他真动心,哎现在什么都完啦。
小琴自杀的消息在晚上传开了,她妈发现的,大着嗓子喊:“小琴喝药啦!”
当时小敏在二鬼家与二鬼一起做作业,有人就告诉她,赶快回家,你姐姐喝药了。
真的假的啊,没事吧。
小敏扔掉作业薄,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