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正谈着话,安医生来了,要给小琴例行检查,说她不利多谈话,要静卧休息。
二鬼与小敏都由小敏妈带着到了候诊室里椅子坐着,给安先生与小琴医患两人多些沟通。
二鬼对小琴刚才的提议很是动心,与小敏商议一起去城市报考一下,不管中不中,都得去考试,报名是走出去的第一步,连名字都没胆报,岂有出息之日。
小敏划算着星期天与二鬼去城市,她是欢喜去爸爸哪里的,用的是自来水,吃的是小锅饭,煤油炉耳朵锅子里面腊肉煮豆腐,上面铺上菠菜。
小敏爸爸是个北方老侉,说出来的话不是半斤就是四两。
二鬼知道的,他回到稻花香最喜欢跟小队妇女们抹牌。
往往休假的时候,他最想回家不是为了与老婆孩子团聚,而是为了跟稻花香小队的妇女们打小牌。
只有在这个时候,小敏的爸爸才显得十分的可爱,他操着北方侉里侉气的腔调,去邀请人家抹小牌。
他的小牌抹得很没有水平,输得一塌糊涂,但他仍然要抹。
稻花香有句话叫:田抒啸抹牌是发放救济款。
但人家喜欢输,管你什么事。
小敏爸回生产队抹牌这件事上,输掉的钱财能盖一间大瓦房,连田小敏都心疼,但田抒啸只是一笑了之。
他挣到钱,输掉几个也只是九牛一毛,但抒啸在其它方面一点显示不出来大方。
二鬼与小敏一块去他那里,在门外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田抒啸下班回来了。
田抒啸是一个干瘦如柴的四十多的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由于吃喝上比较丰富,使他肌肤细腻有光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许多。
安医生的听诊器按在小琴的胸口上,小琴胸口一起一伏,很有节奏地跳动。
安先生**辣的眼光注视着小琴,宛如寒冬腊月里的一盆炭火,烘烤着她那颗如坚冰的心。
小琴从心底里发出一声长叹,使他的热情就像流火遇到了寒冰,萎缩了。
安医生十分小心地移动着听诊器,他是磨叽,不需要听那么长的时间,他在通过听诊与小琴进行交流。
琴你是我的,什么人都休想抢走了去,那些妄想从我手下将你夺去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犯罪,罪的工价就是死亡。
这安医生口气不小,好像他是何许人也,小琴也感激他不计前嫌,力挽她的生命,但与她谈婚论嫁,就另当别论了。
小琴温和加坚决地说:“安医生,我的命是你给的不错,但如果你给我的命需要我委曲求全来答谢你,那请把我的命拿走吧。”
安先生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这么决绝。
难道他安先生不配得到她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