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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赶时髦的小河见着郭本强的背带裤,稀罕了起来,走过去跟他搭了几句话。
郭本强用浓厚的鼻音,跟小河打了几句官腔。
小河一个劲地笑,他爸爸也是吃公家饭的,从来不这样跟人说话。
小河语带讥讽地说:“大学生同志,刚才本土都晃荡了起来,我以为是哪个星宿下了凡尘,原来是你大驾归来,实乃稻花香荣幸之至啊!”
“哈哈哈你是哪家的小鬼,还算明白事理,稻花香尽出无用之辈,你可能要另当别论了。”
“尊敬的大学生同志,五牛的爸,我是你家五牛的同学田小河是也,俺爸田书啸是大地县涂改办主任,拿一百二十元一个月工资,今年涨的,之前只有玖拾元,请问大学生同志,你多少钱一月?”
小河就是想杀杀他的威风,俺爸是干部不比你一个扫地发报纸的传达员威风?你也敢在俺面前虚张声势,真是瞎了眼了。
一听说是田书啸加的后生,郭本强似乎矮了一大截,但他还是硬撑着说:“哦原来是书啸家的,我以为是谁呢,你爸书啸于我是上下级关系,上次我们在县开会碰头,你爸跟我握手,要我关照关照,我说好说好说,咱们都是一个生产队人,我不关照你还能关照二旁人吗?”
这个人台无耻了,小河褂袖捋了上去,想揍他,终究忍了,姓郭的背带裤的魅力也一文不值了。
大树的人马正在悄悄地逼近。
作为毕业班的胡二鬼,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对于自己的陆大树徒弟,近期的情况一概不知。
陆大树家的三间土墙瓦顶,雨林日晒,快要坍塌了,但始终不见此人回家修缮。
二鬼每次经过他家的屋后,总是念叨:大树徒弟,你房子要倒了,还不赶快回来修理,要是哪一天倒了,砸坏了人,你又摊上大事了,徒弟你家这两年尽走坏运。
责任田到户,农家的生活条件在逐步上升,每一家都收到满囤的粮食,喂了满院子的牲口。
这给陆大树做贼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大树你跟郭本强有仇,偷他是对的,但你不能好坏一把捋,把跟你没仇的人家也偷了个精光。
这是后来大树偷窃成瘾,已经改不掉了,他不偷手就作痒,熬不过去,几次想砍断自己的手,都因为怕疼没有成功,在无法克服的情况下,大树只得吧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郭本强这晚在大坝埂侃了一会大山,后来没人理睬他就会了家,这一晚他被小河损得有些失落,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树的一杆人马在他加的梧桐树下停止了脚步。
陆大树用刀割破窗纸,见郭本强夫妻两个一睡一醒,姓郭的眼睛半睁半闭,大树就把预备的迷幻药给他喷了,喷了迷魂药之后,就算把他拉出来扔到水里,他也醒不了。
为了头一次蝙蝠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