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水稻大王老袁,这三个一心要在农业上搞点名堂出来的农人,衣着是简单的棉布衣,布丁至少是有的了,脚上是草鞋,头上戴着草帽,脸上闪刷着农民才具有的特有光泽—古镜的光芒。
谈着谈着,农业的前景次第开来,从杂交水稻到无土栽培,逐渐到到空中栽培,解决了土地紧张的问题,都在他们的预算当中。
这一谈明月和星星都在为他们作证,这次伟大的三人会晤,产生了一次特大的农业新能源。
三个人从明月高天升起,谈到缓缓落下,但还有许多未了。
其实这一晚的明月始终不愿落下,落在虎头山上大z人的缓坡上,像少女偷窥夫婿那般的含情脉脉。
末了,胡本贵还要来一段打仗的经验,肯定要在两位老友面前海侃一番了,发挥他的特长,给这两个只懂得庄稼的汉子上一堂政治课,也使他俩不至于小瞧了他胡本贵。
就来那段陈将军送他大宛马的经过,就这一段够他俩激动了。
可是他没有来得及实施这一切,他就下台了。
李书记对他是扼腕惋惜:“老胡你是让贤还是怎么的?”
面对李书记的质问,胡本贵苦笑,他望着马少堂和他老婆,没有说出来什么原因。
提到这个话,他就像被人从心脏里捅了一刀,捂着滴血的胸口,提前退场,跟李书记说了再见。
胡本贵回到家,远子刚吃了粥。
胡本贵说:“小王﹟八,看来饿不死你的,我派你是弄不到吃的了,到了五大家搭伙算了。”
“爸你就知道去五大家搭伙,你知道五大家二鬼怎么说你的,她说她家过不上好日子就是被你拖了后腿。”
胡本贵噗嗤一笑:“有那么严重吗?这话出自你五妈之口,二鬼那小东西是小气,还不都是你五妈教的。”
“爸你怎么还笑,做人的骨气呢。”
远子打了一盆洗脸水,放在地下,从廊檐台钓钩上取了半批皂角,用一条老布汗巾搓洗着刚才吃粥时脸上手上沾染的黑灰。
得了肝炎的远子,脸色与老黄疸鲁代生基本相同,吃了一搪瓷缸稀粥,使他的脸色稍微泛起了一丝血色。
胡本贵看着自己的最宠爱的小儿子这幅样子,像极了他年轻时候,爱整洁图好,想必也想好事了。
但他最近查出来得了肝炎,年轻轻的怎么就得了那种病?胡本贵刚才舒展开的眉头,又紧拧了起来。
远子早在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里就与搭档文珠有了约定,一个是非他不嫁,一个是非她不娶。
现在是考验文珠的时候了,但见文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他,前不久将自己多年积攒的20块钱从贴身衣兜里掏出来,给远子治病用。
文珠在薄荷棚那里将揣得有些温度的几张票子塞给了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