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裤带放在床头就不会有蛇来缠了。
二鬼揣摩着娘亲这话究竟有多少含金量,她用麻绳搓了一根裤带,做个试探,晚上放在床头边,就如一条大蟒蛇。
那晚上一条翠绿色条纹的蛇从房梁上掉下来,正好掉在她的颈子上,三两下把她像捆柴禾一样捆住了。
胡二鬼睡的迷迷糊糊,只感到头颈有根裤带,把她勒得透不过气来,用手一抓,滑溜溜的,凉丝丝的,当时她的七魂六魄都吓离了位置。
她追着自己的七窍,吆喝它赶紧归位,没有什么大事,就算是有大事,她也能应酬下来。
游离了身体五百多米的七魂六魄悠悠回转到他的身体。
他娘的腿,蛇蛇,阴险毒辣的家伙,总是玩阴的,俺不怕明显的敌人,俺最怕暗藏的敌人,自然你露出了原形,那我就朝死里打你。
虽然她承受着疾病的折磨,还是把蛇给击败了。
在这紧急关头,二鬼急中生智,想起了老兰抓蛇的过程,掐住蛇的七寸,它就啥办法没有了。
翘着一尺多长铲子头的蛇,弹性的柔软尾巴,像猪尾巴一样一会松弛一会收紧,犹如老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鲜红的灵活多变的舌头,弯曲有致,咝咝地吐纳。
只见她如灵魂出了窍一般冲出了自己的房门,妹妹慧儿此时睡得鼾声如雷,完全没有觉察到此刻发生的事情。
苍茫的夜色里二鬼与大蛇搏斗的影子覆盖了半个稻花香,银蛇飞舞,星光四射,明月喷吐着清辉。
好一个惊心动魄的场合,要是发生在白天,那定是观者如云,此刻被视为人间奇观。
胡二鬼与蛇一阵肉搏战,已经瘫软如泥了,他娘的,这肾炎病还真是误事,她已经丝毫没有了战斗的意志了。
恰巧那晚沦为窃贼的陆大树回到稻花香村,在自家的门前转悠。
这个人还敢回来,想自投罗网吗?公安局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呢。
他此次回家,最大的心愿是要把师傅二鬼娶回家了事。
殊不知他家的三间土墙瓦顶,早已被一股大风给刮得坍塌了,只剩下残桓断壁。
他叼着烟卷,猛吸一口,屏住呼吸,一股辛辣的味道刺激了他的肠胃。
这家将不家了,他也没必要守着,干脆就出去混世了事。只是师傅二鬼会不会跟他一块去?
二鬼正在与翠绿色的大蛇进行灵魂交流,陆大树像鬼影一样在面前晃荡。
胡二鬼从影子中已经辨别出来是结巴徒弟兼未婚夫陆大树回来了。
“大树你赶紧跑吧,有多远跑多远,永远都不要回来,今夜你只当我没看见你,上头画影图形捉拿你,你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吗?”
胡二鬼人没有回头,把脊梁盖对着名词上的未婚夫。
警察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