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不是一样的?”爸转移了话题。
“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舅舅天下之大,修地球的路数基本一致。”
这几天刚好赶上收集废料,地方场的废料收集是有时间的,表哥也不歇着,跟着我们去地方场挑废料。
“汪狗子你歇歇吧,我跟二鬼两个去挑就行了,你要是没有回来,怎么能帮我?你最好什么事别做了,我就只当你没有回来,这么些年,你不在家,我都过来了,我不指望你帮我干活。”
“舅舅我要是见着了青木,能不能扇他两个耳刮子,给他清醒清醒?我听从你的意见,你说不扇我也不去跟他结仇。”
青木为了躲避去地方场收集废料,早已跑到找不见了人影,大老粗想向他灌输他发家致富的路数,看来他来个云南小麦不见面。
“表哥你不要感到奇怪,在我们家就是这个情况,青木不管是多么大忙季节,他都像薪金干部一样整天在外面闲逛。”带病工作的二鬼毫不示弱地跳着废料跟在爸和表哥后面。
爸走路一声不吭的,只有二鬼与表哥说着青木的坏话,好像他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如果在往前一步,就得粉身碎骨了。
爸隐隐感到地方场有些目光如利剑一般刺进他的心脏,有嫉妒的目光,有嘲讽的目光。
爸低着头,不跟任何人产生摩擦。
每当这样的时候,爸就想早一点挑完废料,省得让地方场人不舒服,他知道嫉妒这个毒牙是能咬死人的。
所以他尽量避开人多密集的地方,尽量走荆棘丛生无人行走的小道上,凡事千万不要张扬,走路要低着头,说话要小点声。
表哥说要扇青木的耳刮子,爸没有表示自己的态度,如果大老粗真扇青木的耳刮子,起到了振聋发聩的效果,那他就扇吧,青木这小东西要么是一条龙,要么是一条虫。
二鬼与表哥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怪我娘把我哥宠坏了,他哪里像个正经的庄稼人,自从高中毕业了,他就和小河一起玩耍。”
这事也不能全怪舅妈,要成人自成人,青木老大不小了,他自己应该清楚
大老粗表哥问二鬼:“家里年收入在多少光景?”
二鬼说:“还好啦,连我爸我娘穿上了的确良凡尼丁。”
二鬼不愿意在表哥面前哭穷,
那天爸一高兴,早早歇了工,带大老粗表哥回家了,让表哥先歇一会。
娘一接到大老粗外甥,也是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立即就来张罗饭。
“二鬼去撵一只鸡,表哥回来了,杀个鸡,再去称二斤豆腐。”
“舅妈简单吃一点,不要杀鸡,小鸡秧子,正在成长期,杀掉可惜了。”
二鬼早已唤上慧儿妹,撵鸡去了。
慧儿妹鼻涕耷拉老长的问她:“大老粗是谁啊,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