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气了,要是没有个人给她见一下,我还真不好交代,好吧,那就给她见见你的什么朋友小哥,我也好交差。”
娘亲见这事黄了,急得起了绞肠痧,疼痛的要命。
“青木都怪你,现在娘亲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吃不了兜着走。”
“娘啊你咋的了,青木有媳妇了,你别为他的事上肝火了,他说到了中秋节,就带媳妇给你过目。”
“二鬼你赶快拿块铜钱给你妈刮痧子,他说的人是住哪个村的,女方有什么要求吗?”
娘啊人家女方要五间大瓦房,
娘发着高烧,还在操心青木,可是青木明知道娘已经病得厉害了,他还在于自己的狐朋狗友一块出门了。
“娘啊,你就忘掉这个人吧,只当从来没有生他,你看他多狠,又出去游混了,他没媳妇那是我们家的运气,他要是有了媳妇,媳妇生了孩子,仅靠他自己是养活不起的,到那时遭罪的还是我们。”
二鬼一边给娘刮痧,一边开导她娘。
“孩子你不知道,对于你娘来说,如果青木成了寡汉一条,你娘和你爸死不瞑目,这是为人父母的重任,哪怕他像贡川那样扶不起来,你娘亲也要看到他娶妻生子。”
二鬼给娘刮完了前胸又刮后背,刮出一条条紫色的大道。
娘纠结的心总算平和了一些,娘说青木超过二十五岁,可能就要找不到媳妇了,那她死到阴曹地府无法向老胡家列祖列宗交代。
青木在外面混到栽秧结束,带着五六个朋友回来了家。
这几个人二鬼基本上都认识,她在赌场卖茶叶蛋那会,与他们似曾相识。
二鬼十分看不起青木的这些朋友,每次到来,都不敢抛头露面,惟恐被青木父亲抓住,那就不妙了。
父亲早就想抓住带坏他青木的坏分子们,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青木把他们关在自己那间小屋里,到处去找娘亲给他们送吃的进去。
二鬼以打扫卫生的借口进去了。
青木朋友站了起来说:“青木二妹,今天我们因为工作的需要,可能要有劳你煮个饭,菜也不要好,咸菜梗子搁点青辣椒扒拉一下也不是问题。”
二鬼把眼皮盖着,在适当的时候,她就将他们轰走了。
她用扫帚使劲地扫他们,嘴里嘀咕:“苍蝇和蚊子赶紧滚吧,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另寻去处。”
“求求你啦青木二妹,我们也是没法子才冒险来到这里的。”
“各位不要搞错,我们家不欢迎不务正业者,如果你们是干正事的人,我代表青木的家人热烈欢迎你们的光临,有可能放挂炮仗为你们接风洗尘。”
我家也没有差你们的,为什么要给你们饭吃?如果长鼻子长眼都到我们家来吃饭,那共产主义社会早就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