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猫贩子郭立枪人家躲他都来不及,娘亲却要托他为他儿子做媒,这是什么娘。
“青木哥啊,你到底还是要把你在外面结交的媳妇带回家,给娘亲见个面,让他老人家放心了,不再颠三倒四去求人做媒了。”
“我有什么办法?她一定要信,不是我的能力所能阻止得了的,你二鬼赫赫有名,你阻止吧。”
“我懒得管你的破事!”
“娘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二鬼你来得正好,这个肯为你哥做媒的立枪大侄子,下水摸鱼那件宝衣被这帮孩子给偷走了,你娘无法给人家交代,你帮帮你娘吧。”
“娘啊,他叫你赔他的?我看他是欠揍了,你不要管他,你回家,他的什么狗屁丢了,与你屁事相干都没有。”
“哎呀呀,小丫头呀,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走吧,我不要你管,你娘死了都要把人家的宝衣给追回来。”
“娘啊,你真是的我,我我我…不喜欢你了!”
二鬼从孩子王手中把潜水衣给娘亲追了回来。
娘亲孩子似的笑了。
“哎我的糊涂老娘啊,我怎么就摊到这样糊涂娘呢?”
没过几天立枪又来了,真把我哥讲人了。
郭立枪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给青木做媒。
娘亲欢喜得很,在家划算彩礼钱,把大猪磅掉,卖几千斤谷子,千把斤棉皮,家里钱都拿出来,凑到一块。
最后问青木有钱没有?
青木说:“有是有几个,都给朋友借去了。”
“你直接说没有不就结了。”
娘亲说:“是时候了,这笔钱该要回来,讲媳妇了这样的大事多少钱都不够花,青木你赶紧去要。”
青木龇牙咧嘴着,一副上刑场的样子。
“哥究竟是谁欠你的,你给我透个风,我来给你划算一下,他是否有还钱的能力。”
青木过了半天才说:“不要指望这个钱吧,估计黄得差不多了,就是朱家的三秃子朱受鱼,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他房子都输掉了,现在找他要钱不合适。”
“哥我去试试看,他现在是债多不愁,对于大账目.他无力偿还,小数目搞的好他是有的,有可能我能把他欠你的要回来,给你讨媳妇凑和一下。”
秋收接近尾声,二鬼遵照母亲的指示,为了青木哥讨媳妇,去讨要一笔陈了五年的欠款,朱家三秃子朱受鱼欠青木的八百块钱。
朱受鱼是当年青木与小河赌钱结交的朋友,也是二鬼的同学。
青木交代这不是桌子上的赌博帐,而是借给朱受鱼赌资的现金。
为了这次讨债,胡二鬼没少白跑路,每一次白跑,都让她很不服气,她决心要将此人捉住,当面问问他,为什么不勇敢面对,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