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蟥草也失去碧绿的色泽,叶肉斑斑点点,泛着腥冷的气息。
二鬼打了一个冷战,她太熟悉这个东西,前不久她与慧儿妹给贡川家割稻,就是遇到了蚂蟥。
害得她跟慧儿两个被蚂蟥钻身如入无人之境,最后采取用鞋底拍打身子,才把它们拍出来了。
喝饱血的蚂蟥萎缩成老蚕,透明的血液在它蠕动的躯体里如移动,犹如一条血色小溪。
要是这田里有水的话,满田的蚂蟥就能把人吞掉,根本就别想在这里割稻。
蚂蟥钻你身上一点商量都没有,它顺着肌体的纹路向蚯蚓拱土一样拱进了人的身体。
蚂蟥只要一闻到人的热气就迅速游到人的脚下,不知不觉地从人的腿肚子里钻进去,也会顺着身体爬到头颈,只觉得有点痒用手一摸,就是一个胖大的蚂蟥,手拔也拔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