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块钱装在口袋里,她舍不得押,她知道她的手气不好,一押就输,这些年的运气告诉她。
青木见了二鬼,吩咐她上街买菜来招待烂腿还有小河的朋友。
二鬼半天才说:“青木你最好别留他们吃饭,被爸知道了,爸要打你的。”
二鬼左右为难了起来,要是不买菜就要把他们得罪了,说青木哥是好人说她不是好人,因为她之前在赌场卖鸡蛋也得到他们的响应,跟他们基本上是一档子人。
“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
二鬼把这事跟娘商议,究竟买菜还是不买?按说我们家没收打头钱,没有招待吃饭的道理。
娘说人生在世是要结交一些朋友,青木的做法不是完全错误的,虽然他结交的朋友不一定都是好人,但也不全是坏人。
她知道娘一辈子大手大脚的,喜欢交朋结友,她家只有她爸会过日子,难怪爸说哥与娘都不是掌家人,我们家生活水平得不到提高,就怪我哥还有我娘。我爸还说外甥多像舅,说青木跟他舅舅一模一样,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这话被娘听到,指定要跟爸吵架。
爸瞧水回来,见家里闹闹轰轰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当他一见到这些人赌钱,爸眼珠喷出来绿火,把大锹平端着,爸嘴里连续发出来丫丫呸的愤怒吼声,把这帮赌钱鬼撵了出去……。
二鬼这次逮住了这个人,就不会放过了。
这次她是要不到钱就赖着不走,她下定了决心,哪怕你朱老三满身是嘴,你也休想蒙混过关。
她今天是不见钱不走人,不见兔子不撒鹰。你一时不给,我一时不走,你一天不给,我一天不走,你吃饭,我也吃饭,你睡觉我就就扑在你家桌子上耗着,你起床了我跟在你后面,你上厕所我就等在厕所外面,除非你变成鸟儿飞了。
朱守宇没有不给钱的意思,他的态度非常温和,他倒了一杯加了白糖的凉茶递给二鬼,抽身进了房。
二鬼今天高度警惕,三秃子想溜那是不行的。
她无心喝茶,疾步跟上去,她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三神仙,碰到你一回不容易,你就不要往下拖了,别说明天后天给这样没用的话,这些话已经不灵了。”
朱守宇装作在箱子里找钱,边找边说∶“这两年赌运不好,赢了几个都是赊账,输了都是现钱,哎呀老同学,你看这样子吧,我出去一下,刘老圩小当兵食堂烧饭的伙计欠我一千多块,我去讨来,你就在我家等。”
二鬼知道这厮想溜,他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朱老三我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跟你一块去拿吧,我正好要去刘老圩,采访老刘家的孝子贤孙,一起走吧。”
二鬼听说老刘家翻身了,刘子福摇身一变,成了稻花香的热点人物,她作为地方小记者,这样轰动一时的新闻,怎么能不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