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些事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多少人给青木做媒都被他摇头示之,偏偏这一次他就答应了。
其实青木心里早有了人了,他的心上人名叫三兰,是个很水灵的姑娘。
青木还真有眼力,三兰是个远近闻名的女中豪杰,她家没有男劳力,凡是需要男劳力的劳动,都她一肩挑了。
青木在家懒死了,一到三兰家就变得很勤快。
三兰家住在山脚下,柴方水便的,山上有砍不完的草,锯不完的松树,青木好像上门女婿一样没日没夜帮她家干活。
难怪这些年,家里的农活不见他伸一把手,原来他有心去三兰家做上门女婿。
三兰一家人也不傻,知道青木的意思,一个大小伙子,长期在她家,大活小活一把抓了,他图的什么?
三兰妈在街上看见青木娘亲,一定要请老姐姐进茶馆喝茶。
娘亲不糊涂,俺儿子常年在你家像是你家的人了,你也要给句硬话。究竟是进门还是嫁出,你明确地说出来。
老姐妹俩在茶馆里喝着,谈着,宛如一对合意的亲家。
三兰娘一定要给茶钱,我娘不是孬子,哪里肯,如果我们老姐妹做成了儿女亲家,我是低头亲家,你是昂头亲家,怎能让你花钱,这不是颠倒了位置。
三兰娘一个劲夸奖青木,说青木小老憨帮她家担去了很多担子,她们娘几个不知道怎么感激他了。
娘亲通过三兰妈的话分析,好像她没有那个意思,自此至终都是青木自作多情。
娘不放心青木这样耗着是要耽误了终身大事。
娘亲问青木,你和三兰究竟成不成,不成就拉到。
青木说三兰自己跟他私定终身了,她妈有点嫌我家穷了。
“青木咱人穷志不穷,咱不能在她家这棵树上吊死,除了她家这棵树,还有许多树可以吊死。”
“娘啊我就是喜欢三兰,其他人都不合我意,希望你老人家理解我。”
时间在一天天地过去,青木的青春一天天地消耗。
三兰妈在中间就像王母娘娘,将三兰与青木隔开一道天河,遥遥相对。
那一天青木帮她家扛一棵松树,他迈着坚实的步子,松树的尾稍划着地面像一把大扫帚将大路扫得光溜溜的,一马平川,青木一条胳膊折煞着,一条胳膊随着松树的摇晃而摆动。
青木扛到三兰家场地头一放,看见三兰家来了一个穿皮鞋的﹑头上抹了发蜡,个头挺高的、脸蛋很白的人。
三兰跟青木说这是她的表哥,叫青木给她长长眼,把把关。
他家开着酒坊,在乡里是冒尖户子,三兰妈一门心思中意他。
青木苦笑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啊,三兰,这个人不错,你也不早点说,逗我孬子以为我跟你还有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