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看到相府小姐和阁老家孙小姐在一起,所以看到过。”小翠连忙解释。
聂孤鸾也不再说,反正她对京城这些名门闺秀一个也不认识,也懒得打听。吃完早膳,
就无所事事在院子里来回溜达,闷的发慌。无聊的直打哈欠,就想起自己在大山里种的那些药草。
一把揪下一朵鲜花说道:“这东西,既不吃,又不能治病救人,种来干吗?还不如拿来种药材。”说完一伸手就把盛开的一株鲜花给拨了。
李妈和小翠大惊失色,连忙阻止,“小姐,这里是王府,要什么样药材会没有啊!不须要小姐来种,再说了,这一株鲜花可是比很多药材多金贵呢!千万别拨,万一王爷生气了就麻烦了。”李妈说完赶紧把聂孤鸾手中的鲜花重新栽了回去。
聂孤鸾拍了拍纤细的手掌,撇了撇小嘴:“好看不中用,徒有其表,种来干嘛呢!我看这个王爷脑袋进水了。”
“谁这么大胆,敢在背后说本王坏话。”一道沉闷略带杀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启墨带着面具,修长的身影带着肃杀之气缓步而来。
“王爷恕罪!我家小姐年幼无知,冒犯王爷虎威,请王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李妈和小翠吓的战战兢兢,连忙跪下请罪。
见聂孤鸾还傻愣着站直身子,在哪里不动。急忙一扯她的衣裙,低声说道:“小姐,还不快给王爷请安赔罪!”
“赔罪!赔什么罪?我又没说错,这东西种来有啥用!吃不得,用不得。还要这么小心侍候,不是脑子…………。哎哟!李妈,你踩我干嘛呢?疼死我了。”
“小姐,求求你,快别说了。”李妈使劲踩了她一下。
“疼!”聂孤鸾疼得呲牙咧嘴,蹲下身子,捂着脚拇指。
云启墨看着她疼得直呲牙,小脸上五官都变形。不由好笑。睨了一眼那棵紫罗兰,摆着脸孔对着李妈和小翠说道:“你们两个人出去。”
“王爷,我家小姐年幼无知,冒犯王爷,请王爷放过她吧!”李妈吓的满头大汗,急的直磕头。
“少啰嗦,快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云启墨语气一沉。
李妈吓了一跳,不敢再说,被小翠扯了出去,站在院门外,看着聂孤鸾被云启墨拽进房间,眼睁睁的看着房门被掩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姐,你就自求多福吧!谁叫你在背后说王爷坏话呢!只求王爷不要下手太重,把小姐打死或者打残了。”
聂孤鸾被云启墨拽进房间,看见房门被关上,吓的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你昨晚说过,我解了你的毒,你就包我在王府平安无事,还不碰我一下。你一个大男人,说话要算话,不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云启墨看着她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外强中干。不由好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不记得了。”
“你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