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下:“是没打我,不过却罚我给一个人医病。”
李妈一笑:“这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么?你不是心里整天念叨着,想跟师父出去治病救人么?现在有病人给你医治,高兴了吧!”
“高兴个屁?你以为那么容易治好他。”聂孤鸾咕哝了一声。
李妈见小姐突然冒粗口,不由吓了一跳,“连忙阻止:“小姐,你现在是王妃,不能像在大山里那样冒粗口。要举止端庄,行动优雅,说话温柔,走路文静,不能乱发脾气,还要…………。”
“好了,好了,李妈,你在马车上已经说了一路了,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聂孤鸾不耐烦的打断李妈的话。
“小姐,你总是听不进老奴的话,老奴真的为你好。到时侯会被人笑话。
“我知道了,我饿了,去传膳。”聂孤鸾急忙岔开话题。
李妈无奈的摇头,只得转身出去传膳。
聂孤鸾吃饱喝足,就捧起师父给的医书,仔细研究了一下午。也没个头绪,吃完晚饭,躺在床上也想着这件事,翻来履去睡不着。干脆披衣下床,拨动着桌子上的药材。
云启墨听完姜大山的调查情况,得知聂孤鸾却实是刚出生三天,就因神算子一句话,送到千里之外的庄子上,十五年未曾在京城露面。
而聂青鸾又常常以嫡女自居,故而京城之中。只知侯府嫡女聂青鸾,而不知道有聂孤鸾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若非这次天启帝害怕侯府和太子联姻,威胁到自己的皇位,突然下旨将侯府嫡女嫁给自己,恐怕聂孤鸾永远都不会回京。
云启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犯孤鸾煞,百年难得一见,恐怕是别有用心吧!就算真是孤鸾煞又如何?本王还是白虎煞呢!专克妻子呢!不过是谣言罢!
云启墨站起身,走了出去,双腿不知不觉的走到聂孤鸾的小院。不由摇头失笑,本想转身往回走。突然房间里传来聂孤鸾的一声惨叫。
“不好,难道出事了。”云启墨身如闪电,一掌拍开房门,冲了进去。
聂孤鸾本来准备再扎第二针,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房门震开,一个身影如飞般冲了进来。不由大惊,一把拉起衣襟,遮住裸露的香肩。失声大喊:“有贼啦!”
“小丫头,贼在那里?”云启墨一脸紧张的问道。
聂孤鸾一看到云启墨,松了一口气:“哦!不是贼!原来是王爷。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跑到我的房间里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呢?大半夜你鬼叫什么?”云启墨不悦的盯了她一眼。衣襟半掩,露出精致的锁骨,雪白的香肩半露,一点朱红,一根银针还在微微颤抖。
聂孤鸾急忙将手臂上的银针拨了出来,尴尬的一笑,“我在想解噬骨散的办法,刚才想到用银针刺肩周穴,是不是对噬骨散发作时,那种虫爬蚊啃的感觉,会不会有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