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侯府。
云启墨听到影卫报告,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聂孤鸾的小院,听到里面传出啍痛声。不由脚步一顿:“这丫头,做事情,怎么不想想后果,这样下去,迟早会吃大亏的,也罢!就晾她一下,让她受点教训也好。
云启墨转身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干脆披衣下床,从卧房上一跃而起,跳上房顶,直接来到聂孤鸾的小院。
坐在屋脊上,悄悄的掀起瓦片,看着床上那抹娇少的身影,趴在床上,黛眉微蹙,久不久传来一声啍啍。
“哎!这丫头,真让人心疼。怎么就这死心眼呢”云启墨坐在脊梁上凝视着下面的小女人。清冷肃杀的虎瞳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吹着习习寒风,在脊梁上坐了大半个时辰,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离小九!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居然敢对她动手。下次等找到机会,我的警告她一下才行。
安淑妃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脸上闪过一陈心疼,“小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叫你不要吃聂孤鸾的醋!云启墨和聂孤鸾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挂个王妃名份而以。你为什么要去惹她呢!”
“是她多管闲事!去了翠晖亭,还特意看了那盆黄花。所以我想给她下警告,谁知道她非得闹去皇后那里。”
“哎!年纪轻!不懂事,山村野丫头,不知道规矩。说不定就是好奇心强,看着那盆黄花特别,就多看一下。是你自己多心了,反而露出破绽。”安淑妃平静的分析。
“母妃,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我活该挨打了。”离明溪哆嗦着小嘴说道。
“可不是么?你这是自送给姚皇后一个借口,她还能放过你,没把你打死算好了。”安淑妃白了她一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免一陈心痛。
“好好休息养伤,其他事情,你就别管了。云启墨要是心里真喜欢你,谁也抢不走。要是他心里没你,你怎么闹,他越反感,就会离你远远的。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安淑妃叹息劝道。
“不!启墨哥哥心里肯定喜欢我的,只不过是父皇不肯同意罢,一次又一次的给启墨哥哥赐婚。启墨哥哥是被逼无奈才娶了那个孤鸾煞星。”离明溪白着小脸分辩。
“嗐!你也知道父皇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为何还要喜欢上云启墨?”
“我就喜欢启墨哥哥,除了他,我谁都不喜欢。”离明溪拼命的捶打着床板。连痛带哭,泪眼婆娑。
安淑妃无奈的摇头:“你贵为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不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在云启墨一棵树上吊死。”
“我谁都不要,我只要启墨哥哥。”离明溪大声哭闹。
安淑妃,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口气:“你先养好身体,这些事情,慢慢再说坚!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后的事,谁又说的清楚。如果可以,母妃当然支持你们两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