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文仲生一看到新娘子出来,急步上前。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红绸带,牵着范文佳进了大厅。
范老爷子一身礼服,精神奕奕,满脸笑容,端坐在中间,看着一对新人缓缓而来,不由喜笑颜开。
司仪大声喝叫:“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文仲生牵着范文佳向外双双跪倒,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文仲生牵着范文佳对着老爷子磕了一个响头。
“夫妻对拜。”随着赞礼官一身叫喊。
“且慢!”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惊的众宾客纷纷侧目。
只见外面急匆匆的挤进一对中年夫妇,一把抓住文仲生说道:“儿啊!这堂咱不拜了,这婚事作废,这媳妇咱家不要了。”
“这是为何?”文仲生满脸诧异的盯着父母。
文冒川趴在文仲生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这不可能?父亲切莫听信他人恶意抵毁佳儿,她的为人,儿子清楚的很,此事绝不可能。”
“儿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文家可是书香门第,可丢不起这样的脸哪!”文冒川急得直跺脚。拽着文仲生就向外走。
“不,儿不走,儿不能丢下她不管,让佳儿一人难堪!请父亲,母亲原谅孩儿不孝。”文仲生甩开父亲的双手。
文冒川不可置信的盯着儿子说道:“仲儿啊!不是父亲反对你娶她,只是她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了?以咱文家的身世,何愁不能娶个清白女子为妻,为何一定要娶她,而且是入赘范家。”
“入赘范家是儿子心甘情愿,父亲母亲当时也是应允。正如父亲所说,我们文家以诗书传家,又怎能背信弃义?丢下一介弱女,于婚礼之上,这让她如何苟活于世?”文仲生依然据理力争。
范老爷子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文冒川,你想干什么?这们亲事,当年可是你父亲,亲口所允,你无权悔婚。”
文冒川脸色一白:“范叔叔此言差矣!若非范家门风不正,我们文家又怎会临时悔婚?”
“大胆,竟敢诋毁我范家门风,想我范家祖上和文家及是世交,当年两家先祖曾允诺,文范两家一代人,必有一桩亲事,古训延绵至今上百年。我范家虽然投身商贾,可依然注重门风。今日你若不将此事说个明白,毁我范家,我不会放过你。”范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
“这……,老爷子就不怕此事张扬出去,那时你的孙女万真的就无颜苟活于世了。”文冒川扫了范文佳一眼。
范文佳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文仲生抢上一步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放心!我相信你的为人。肯定是有人想破坏我们俩的婚事,才恶意伤人,是我父亲糊糊了,居然听信小人之言。”
聂孤鸾看到文仲生的举动,打心里为范文佳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