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中充满感激。
聂孤鸾含笑颔首,嫣然一笑。
“恭喜姐姐喜得良缘,祝姐姐早生贵子。”
“谢谢妹妹吉言。”范文佳轻轻将手从文夫人手掌中抽出。心中对这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婆婆多了几分警惕。
“好了,今天事情也闹清楚了,两位亲家虽说来意不善,不过既然来了,就权当到贺。不妨坐下来一起吃酒吧!”范老爷子脸色放缓,毕竟是世代姻亲,还是自己岳家,虽说夫人难产早逝!但是还得留下几分薄面,否则以后如何相见。
文冒川也就放下老脸,坐在下首相陪。
聂孤鸾被范文佳请至上坐。惊的聂孤鸾受宠若惊,连连推辞。
范老爷心如明镜,对着聂孤鸾微微一笑,“姑娘身份当坐上位,不必推辞!”
聂孤鸾一听,就知道老爷子己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点破而已。不由脸色一红,讪讪一笑,也就光明正大的坐在上位。范文佳身体不适,陪着聂孤鸾浅酌几杯,就草草离席,回到自己的闺房。
聂孤鸾也就起身离席,陪着她回到闺房。
范文佳一把抓住聂孤鸾的双手,“大恩不言谢,只后只要用的着姐姐,妹妹只管开口便是。”
聂孤鸾微笑着说道:“姐夫,人不错,恭喜姐姐了,今天还好,有惊无险。妹妹就先行回府,不打扰姐姐休息了。”说完就起身告辞。
范文佳命贴身婢女将聂孤鸾送出府门。
聂孤鸾刚到家门,就看到小薇在后面马车上大叫:“王妃娘娘,我家小姐身子不适,请王妃过府诊治。”
聂孤鸾顾不上进府换衣服,马上回到马车,一路颠簸,来到太子府,直接来到后院正室。
就听到屋里传来木槿的沉闷之声,就顾不上敲门直接闯了过去,看到木槿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痛的绻缩在床上,身下锦被似乎有了点点鲜红。
聂孤鸾心中一惊,急步一前一搭脉,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呢!还好来的及时。她急忙提笔开了一张药方,轻声问道:“姐姐你今早吃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和平时没有两样,只不过我见鲫鱼汤味道不错,就多喝了一碗。”木槿忍痛说道。
聂孤鸾伸出双手,掀起衣服,在她下腹部,隐白,血海,三阴交,府舍,落下四针。过了片刻,就止住出血,疼痛缓解。
“鲫鱼汤?”聂孤鸾眉头一皱,按理说不会对胎儿有影响,那是什么原因呢?”
聂孤鸾沈视四周,还在熏香炉中特意察看了一下,没发觉有异味。又重新回到床边落坐,鼻子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味道。
聂孤鸾脸色一变,仔细闻了两下,才发觉这异味好似从枕头上传出来。就低头在枕头上一闻,马上将枕头抽了出来。丢在远处。急声问道:“姐姐这枕头从何而来,是何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