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她随身携带,既可以当暗器伤人,也能救人,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将银针当暗器用,那得下苦功勤练才行。”
云启墨连连点头,“那好吧!你给我弄个日常训练时间出来,我看看行不行。”
“可以,我马上弄一个训练计划出来,明天给你。”
“好,只要有效,必有重赏。”云启墨转身回房。
聂孤鸾已经洗漱完华,躺在床上休息,一看到他回来,马上闭上眼睛假眛。
云启墨心中好笑,脱下外袍,蹑手蹑脚的上床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问道:“你还恨我?”
聂孤鸾身体一僵,闭嘴不答。
云启墨叹了口气:“我知道逼你练武,很辛苦的,你恨我也很正常。我不怪你,谁叫我心里在乎你,不想失去你。只能出此下策,迟早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心思。”
聂孤鸾身子微微一颤,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一个多月的魔鬼般的训练,让她心中炽满怨恨。对身边的男人又爱又恨。心中万分纠结。
云启墨大掌上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我知道是我离不开你,不是你离不开我。我就是怕逼你练武后,你会恨上我。
我才故意在头天晚上要了你,这样就算你心里怎样恨我。也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一辈子都是,永远也跑不了。
我承认我的心思有点不纯,可我都是为了以后能白头偕老。我不想看到,心里最重要的人离我而去。
就像那天,当我赶到的时候,看到那个场景,比挖了我的心还痛上几倍,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聂孤鸾心中颤抖,听着男人低沉悲伤的语气。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将自己看的这般重。
可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他,恨他为什么不说清楚就将自己骗过来。想起以后每天过着自己厌倦的生活,她无法开口原谅他。
云启墨轻轻的扳过身子,和她面面相对,看着闭目假寐,翘睫微颤的样子。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两片薄唇一张,吻着她脸上的泪珠。
聂孤鸾浑身颤抖,霍然睁开双眼,用力推开他:“我太累了,明天还要训练,睡觉吧!”
“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那我们就睡觉吧!”云启墨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终究没有强迫她。就这样搂在怀里睡了一觉。
云启墨早早起床,匆匆穿衣就出去找郑文保。
聂孤鸾睁开双眼,看着远去的身影,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匆匆洗漱完毕,用完早膳就依例绑上沙袋跑操。
云启墨虎眸一暗,看了一眼手中的训练大纲,随手往怀里一塞。就拿起来两个沙袋追上聂孤鸾,塞进她的双手:“以后拿着两个沙袋跑操。”
“什么?拿沙袋跑操?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昨晚没满足你,今天就故意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