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想请姐姐去诊治。”
“进皇宫,请太医去医治,本王,王妃今日酒醉,不便远行。”云启墨一口拒绝。
“谁说我不行了,等一下,我马上去。”聂孤鸾醉眼朦胧,带着几分酒意,转身就想往外走。
“不许去,这么远的路途,很危险,随时会被杀手盯上。”云启墨马上将她拽回来。
“虞姐姐病重,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一定要去。”带着几分醉意,聂孤鸾的语气也逐渐强硬。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又不是你一个大夫。叫虞阁老进宫找太医去!”云启墨面色不悦,语气冰冷。
“你难道没听到说,己经多方医治无效了吗?还是你耳朵聋了。”
聂孤鸾酒气上头,脾气也上来了,忍不住怼了回去。说完使劲挣扎,厉声喝道:“云启墨,你给我放手,咱们还好说话,若是你敢再阻拦,我跟你没完。”
“我们是夫妻,本来就没完没了,本王若是不同意,你又当如何。”云启墨见她不领情,心中也略加恼怒。
“今天你除非将我绑了,否则我一会要去,虞姐姐是我在陌生的京城里,第一个和我交好的蜜友,我又岂能见死不救。”聂孤鸾一脸倔犟。并悄悄的拨出银针藏在手中。
“好心当成驴肝肺了。真是个小犟驴,我是担心你有危险。不是不让你去救人。”
“那我先谢谢你的好意,就算是陪上性命我也要去,我这个人就是犟脾气,言出必践。”聂孤鸾用力想推开云启墨。
奈何被他紧紧搂住,无法挣脱。她脸面一沉:“请王爷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样不客气,难道你敢对我动手。你以会能打得过我?”
“云启墨,你不要欺人太甚。”云启墨略带讽刺的口气。让聂孤鸾火上心头,她拿着银针毫不犹豫的扎进,云启墨后背筋缩穴。
云启墨手脚一软,四肢无力的瘫倒在她身上。
聂孤鸾飞快的将他扶在床上,一脸清冷的说道:“有些事情,明知有危险,也得去做。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了,等我有命回来,要打要罚随你。”说完不顾云启墨满眼失望之色。毅然决然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拽着一脸惊愕的虞娅姫,跳上门口马车。
云启墨瘫在床上,眼睁睁的看着她扬长远去,又气又急。小犟驴,居然敢偷袭自己。胆子肥了,下次回来,一定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姜大山送完最后一批宾客,带着几分酒意,满心喜悦,快步来到新房,挥手斥退两个婢女。
伸手拿起称钩,勾起大红盖头,露出娇艳的粉脸,鲜红的嘴唇,透出无边的妩媚。
“霜儿,我们先喝杯合卺酒。”姜大山心中火热,急忙倒了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给洛锦霜。
洛锦霜粉脸绯红,眉目含情,接过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