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失责,请王爷恕罪!”
“董大人不必担心,本王早就料到严家失火一事,本王神机妙算,在歹人放火之前,就已派人将尸体移了出去。”云启墨眼角带笑,扫了一下,刚刚进来的聂问志。
聂问志脚步一顿,脸色大变,不悦的哼了一声,在下首落坐。
董宣一听尸体完好无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宣丁氏和王方莽上堂。”
王方莽和丁氏分别,被人从牢房中带上堂。两人在堂下相遇时,王方莽满脸后悔,神情复杂的盯了一眼丁氏: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至我于死地。”
丁氏眼神躲闪,以袖掩面,黙黙跟在他身后上堂。
董宣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丁氏,本官再问你一遍,你的夫君身体是否正常,你们夫妻关系可好。”
“大人,奴家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夫君身体一直健康,我们夫妻关系一直很好。千错万错,昨天是我不该引狼入室,将他请进家中奉茶,以谢他救命之恩。
那曾想他酒后乱性,强迫了我,刚好被回家的夫君撞见,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他就把我夫君给活活打死了。请大人为奴家作主,还夫君一个公道。”
丁氏跪在堂上,梨花带雨,泫泫欲泣,尚未开口就惹人怜惜。
“不,不是这样,是你向我哭诉,说你自家夫君在外寻花问柳,己经半年没有碰你了。是你自己动手脱了衣服,勾引于我,也怪我一时没有把持得住,就发生了关系。启禀王爷,董大人,我王方莽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强迫于她。”王方莽信誓旦旦,声声如铁。
“大人,他胡说八道,想奴家虽非官家大户出身,也是书香门第。深知礼义廉耻,又怎会做出这等违背礼仪的事情。”丁氏梨花带雨,声声辨白,直扣人心。
聂孤鸾坐在上面看直了眼,这女人说话到底是真是假,根本就无法分辨。
“云启墨冷冷一笑:“你既然出自书香门第,难道就不知道夫君不在家?为何还要领陌生人进门?难道就不怕引狼入室?为什么又不懂的避嫌呢?还有,你们既然夫妻恩爱,你巳是不洁之人?更害的夫君为你而死,为何不追随他而去?以全自己的名节。”
”大人此话说的很对,奴家本想打理好夫君后事,就陪他一同去地府报道。奈何夫君大仇末报,凶手仍然逍遥法外,故而未敢寻死。”
丁氏声音哽咽,语气含悲,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不少人纷纷同情落泪。纷纷指责王方莽禽兽不如。
“好,今天本给你一个公道,本人,将严斌的尸体带上来,当堂验尸,若严斌当真死于王将军之手,本王绝不偏坦,若是另有原因,那就另当别论。”
“不,奴家不同意剖尸,夫君己死,为何要让他死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