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比较小,不仔细没看到。还请师父仔细察看上半身隐密处。”
老仵作仔细察分开双手在腋窝下看了一遍,摇了摇头,又仔细脱下裤子一看,不由惊叫,“好奸诈的小人,居然在下体私密处下毒,果如王妃如言,应该是尖针入体。如果普通验尸,只以银针探喉,却实无法发现死者系中毒而亡。”
丁氏一听,顿时瘫倒在地。
董宣一看到这个情况,顿时明白,她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丁氏,为何谋杀亲夫,还不从实招来。”
“奴家没有谋杀夫君,请老爷明察。”丁氏连连叩头,大呼冤枉。
“大胆刁妇,受了何人 指使,谋杀亲夫,设计陷害王将军,还不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云启墨一拍桌子,厉声大喝。
“奴家确实不知,人家也未曾受任何人指使。”丁氏仍然不肯招认。
王方莽叹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对着丁氏说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故意安排好的,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没有半句真话。”
“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遭强贼劫掠,也是真的。我是对你一片真心,不过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为了自己以后生存,只能污陷于你。要知道,与人通奸,女子是要浸猪笼的。”
丁氏脸色惨白,泣不成声。
“这么说来,严斌是你下毒害死的了。”王方莽满脸失望。
“我没有下手,我不知情。你走之后,我就出去给他抓药,等我回来,他已经死了。”丁氏脸色惨白,急忙分辩。
“那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污陷王将军的?”云启墨一拍桌子。
“没人指使奴家,是奴家自己害怕被人浸猪笼,只好出此下策。”丁氏虽然吓的浑身发抖,依然不肯承认有人指使。
云启墨冷冷一笑:“大胆刁妇,不动大刑,量你也不会招供,董大人,还不下令行刑。”
“来人呐,拖下去杖责三十。”董宣马上下令。
丁氏偷偷瞄了一下聂问志,见他一脸阴沉,丝毫没有为自己开口的意思,她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被衙役拖下去一顿痛打,打昏死过去,也不肯吐露半句。
聂孤鸾看着血肉模糊的丁氏,被衙役拖上堂丢在地上,昏死过去。心中不忍,转过头去对云启悄悄说道:“王爷,此事恐怕还另有隐情。今天若再行刑,恐怕她会被打死。”
云启墨也没料到丁氏,居然敢这般死撑。想了一下,也好,那就押后再审,最起码现在王方莽没事了。
云启墨就和聂孤鸾起身告辞。
董宣一脸尴尬:“王爷,王将军虽然说没有杀人,但是通奸之罪还是存在,所以王将军要判囚禁半年,杖责五十。”
“也该让他受点皮肉之苦,董大人依律判来便是。”云启墨说完狠狠盯了王方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