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姚皇后听到亲信禀报,惊的跌坐凤榻,半晌没有回神,满脸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
安淑妃听完宫女报告,嘴角微勾,露出一丝冷笑,既然已经进去,就别想出来了,得再添一把火才行。
她对着李嬷嬷低语几声,李嬷嬷连连点头。连忙悄悄出宫来到志王府邸,对志王下达娘娘命令。
离志轩连连点头,表示己经准备好了。
姚皇后脸色苍白,心中慌乱,前段时间,母亲亡故,父亲虽然侥幸捡回一命,却身体受损严重,病倒在床。己经失去一个支柱,如今聂问志又出事。两个支柱一失,儿子离那个位置已经越来越远。若不再找一个靠山,那么自己母子两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她镇静了一下,慌乱的情绪,命人以送药为名,出宫将皇宫情况详细的说给父亲,希望父亲能帮忙出出主意。
姚国丈躺在病榻上听完宫女诉说,长叹一声:“大势己去,速速断尾自保,都是妇人误事矣!”
说完又闭目良久,才说道:“烦请回去告诉娘娘,为今之计,速速撇清和聂问志的关系,不闻不问,力求自保,以图后计。”
宫女急匆匆回宫,将国丈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达给姚皇后。
姚皇后一听,无奈的点了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速去告诉太子,让他安份守己,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听信侧妃之言。”
然于树欲静,而风不止,安淑妃难得抓住这个机会,又怎肯轻易放过。
第二日早朝,兵部尚书就上奏折,参聂问志克扣军晌,谎报兵士死亡名单,冒领抚恤金。私购军械,屯养私军。
天启帝勃然大怒,马上下旨抄了侯府。又在侯府搜出和姚国丈,密谋贪修建城墙的工程款的书信。
姚国丈听到信息后,强撑病体,用鲜血写了一封辩白书,在下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来到勤政殿,跪在地上,连呼冤枉,并递上血书。
涕泪交加,老泪纵横,以头叩地:“老臣自问一生为国,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虽不敢居功。但也知道修建城池,事关家国天下,又怎敢贪没这等银子,请皇上明察。”
天启帝看着他,满脸病容,老态龙钟的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扶起:“爱卿既是朕之严师,又是岳翁,卿之功劳,朕没有忘记,当初是爱卿一力扶持朕上位,更有二舅兄为我挡箭丧命。朕有今日,国丈功不可没。”
“难得皇上还能记得昔日之事,皇上是个明君,如今国家太平。老臣庆幸当年没有看错皇上。虽然折失爱子,老臣不后悔当初决定。”姚国丈老泪纵横,颇有感触。
“爱卿!朕一直有句话憋在心里,想问你,希望你能真心回答,不论对否,朕都不怪罪你。朕只要你的一句真话。”
“皇上请问,老臣一定从实回答。”
天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