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和他一起回到简陋的瓦房。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憨憨的一笑:“家中简陋,请小王爷喝杯清水止渴。”
云启墨并没有嫌弃那黑坳坳的泥碗,接过清水一口喝干。
关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云启墨佯装不见:“小侄这番前来,想必关叔也知我的意思,就请小叔将当年的那场,怪异的战事,和我详细说一下其中蹊跷!”
关邑脸上闪过一丝悲痛:“这是我们朝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容不下你的父王,故意设计将做战计划泄露给敌国。
以至于你父王半路陷入包围,十万兄弟生还聊聊无几。当我们两兄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地上躺着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说到这里,关邑满脸悲痛,声音哽咽。
“那是不是关盛故意,将作战计划泄露出去。”云启墨心中一紧。
“事后经不起我几番追问,他终于承认是奉了皇上密旨行事。事后我们俩狠狠打了一架,我就远遁山林,他就荣升为二品总兵,镇守长娄关。”
关昌一脸愧疚:“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下不了手。”
“我能理解!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兄弟。这样的人,皇上居然还敢将一方守疆之责交给这样的一个小人,难道就不怕被敌国收买?”云启墨虎眸泛着清光。
“这个我就不知道,自古帝王心思最难测!”关邑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皇上非得要致父王与死地。他们可是生死之交,父王对他忠心耿耿,当年还救过他一命。他为什么就容不下父王?”云启墨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关邑叹了口气,“为了你的母妃。当年我听说皇上和你父王,同时爱上你的母妃。听说当时皇上还准备封她为后,后来为了权力,就娶了姚皇后。而你母妃也就很快的答应了你父王的求亲。嫁给你父王,从此以后,就兄弟反目,生了隔阂!这个应该就是皇上容不下你父王的重要原因吧!”
云启墨被关邑一席话,惊的目瞪口呆,怪不得父王会招来杀身之祸,原来是抢了皇上心上人。
云启墨记不清母妃的样子,只是以前小时候听乳母偶尔提起过,夸奖母妃虽然出身不好,却长的倾国倾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花灯会上,技惊四座,一夜之间,誉满京城。引的多少王孙公子纷纷上门求娶。
致于父亲和皇上三人之间的纠缠,自从母妃死后,乳母却三碱其口,闭嘴不谈。好像整个京城都讳莫如深。
就连安淑妃和姚皇后也不愿提起此事,加上云启墨又从少就在边关拼杀,所以就知之甚少。若非今日关邑提起。
云启墨对此,根本就一无所知。
关邑看到他惊愕的表情,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些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偶尔王爷也吐露一点,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