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是一回事,要是明日张胆抢夺兵权,那就不妥了。
只好装模作样的推脱道:“此亊朕也不知,不如由朕详查后再说。”
云启墨脸色突变,双目如刀,直视天启帝:“皇上是却实不知,还是想包庇小九,还是暗藏别的心思?”
天启帝心中一跳,面对云启墨咄咄逼人的目光,居然不敢直视,眼神飘突,一脸尴尬:“朕却实不知此事,也决不会包庇小九,等朕查明事情,自会给爱卿一个交待。”
“皇上日理万机,那里有空管这些闲事,恐怕皇上转身就将这亊忘记。那臣还要等多久,才能拥妻入怀。皇上难道就不体贴微臣独守空房之苦?”
天启帝脸色阴沉,看着朝臣众口一词,在指责离明溪的不是,不由狠狠的回盯了云启墨一眼。不悦的说道:“那你想如何?”
“臣请皇上下旨命九公主将人交出,或者臣亲自进内宫去接回王妃。”
“皇上圣明,九公主私自扣压王妃,于礼不符,还请皇上下旨,马上将王妃交于王爷带回,重罚九公主,方显我皇圣明昭彰!”其他几个官员也齐声附和。
天启帝无奈的剜了几个附和的官员一眼,闷声吩咐胡忠:“宣九公主带云王妃上殿!”
“皇上!”胡忠一怔。
“没听明白么,传朕旨意,让九公主带云王妃上殿交给王爷。”天启帝怒盯了胡忠一眼。
“是!老奴明白。”胡忠马上领旨急匆匆的来到冷宫,命人将昏迷中的聂孤鸾抬上担架,又命人请离明溪上殿。
离明溪不明所以,一头雾水被人搀扶着,来到金鸾殿。
“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召儿臣上殿何事?”离明溪看着父皇一脸阴沉似水。吓的心中怦怦乱跳,战战兢兢的上前行礼。
“小九!云王告你滥用权利,将云王妃劫持进宫,可有此事?”
“什么?我将云王妃劫持进宫?不是父皇你自己……?”离明溪一头雾水,连忙开口分辨,话未说完,就被天启帝打断。
“住口!你依仗着朕的宠爱,目无王法,私劫云王妃,还不快去向云王赔礼道歉。天启帝一拍龙案,阻止离明溪接下来要说的话。
离明溪一肚子委屈,狠狠的剜了云启墨一眼:”启墨哥哥,难道你当真为了,那个女人要置我于死地。”
云启墨还没刚开口回答,就看到胡忠带着侍卫,抬着昏迷不醒的聂孤鸾。不由瞳孔一缩,心中一痛:“丫头!你怎么了?”
抢上一步,颤抖着双手掀开锦被一看,浑身绑满纱布,双颊红肿,打的不成人形。若是不熟悉的人,几乎都认不出来。
云启墨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扑通”一声,连连叩头:“九公主目无王法,妄动私刑,请皇上严惩。”
“启墨哥哥,你为何只看到她受了伤,我也被父皇重责了二十鞭,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