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一次。快滚!”
卢逸轩飞起一脚将安邦踢滚下楼。才潇洒的转身说道:“走吧!继续喝酒去。”
安邦被他一脚踢昏死过去,下人急忙手忙脚乱把他抬回太尉府邸。
老妈子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拽着晓月说道:“快去更衣,过去服侍好三位大爷。”
晓月衣衫不整,一脸泪水,扫了三人一眼。不得以才在婢女服侍下,重新更衣梳妆,抱着琵琶,叩开卢逸轩的房间。
一曲红尘相思,如歌如泣,声声带泪,字字含悲。满含无奈的刻骨相思,催人泪下。
卢逸轩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你为何要弹此曲,有何用意?还不如实说来,否则我一掌劈了你。”
晓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不是我故意要弹此曲,只是此曲更合今日妾身的心情。不想惹恼三位贵人,请贵人降罪!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晓月哭倒在地,泪如雨下。
“说一下什么情况,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今日故意弹这首曲子,不就是想要求我们出手帮你吗?说罢!是什么事情。”云启墨冷冷一笑。
“谢谢三位贵人,妾身自少善弹,家父本是宫中首席乐师,自幼便有婚配。早年父亲病故之后,向皇上举荐我继任首席乐师之职,原想任职五年期满,攒下一点钱财,能置些薄地安身立命,也能供夫君读书,求取功名,谋得一官半职,以安余生。
却不料一次宫宴,被安邦相中,欲要强纳为妾,妾身不愿。安邦使唆使姐姐安淑妃,买通我的婢女,在我的琶琵中动了手脚,一次宫宴弹奏中,突然琵琶弦断而嘣,露出匕首一把。皇上大怒,责我有行刺之罪,下旨将我杖毙。
安淑妃暗中使计将我换出,藏身在这眠月轩,为他们卖唱攒钱,又供安邦污辱玩乐。妾本想一死了之,他却将妾身的夫君和一岁小儿关进牢中为质,胁迫妾身日日在人前卖唱,受尽污辱。
今日得遇三位贵人,拼死一博,以求三位贵人垂怜,救救妾身的夫君出牢,妾身愿来世做牛当马相报。”晓月跪在地上,声声血泪,呯呯嗑头。
“大胆狂徒,目无王法,今日便宜了他,早知道就该一掌劈了他。”卢逸轩一掌拍的桌子上碗筷乱跳。
“此事乃他们朝堂之亊,我们外人不便插手,还得云王出手才是。”虞凌飞在旁说道。
“那你是想要再回皇宫,向皇上陈诉冤情,还是只想救出你的夫婿小儿?”云启墨沉声问道。
“再进皇宫,向皇上陈诉冤情,那是不可能了,当时人证物证俱在,根本就无法澄清事实,而且皇上又怎么会,为了我一个小小乐师,而大动肝火。现在我只想救出牢中夫婿和小儿,让他们远走他乡,平安无事即可。”
“好!那我帮你把他们父子接出来,到我府上居住。也可以让安邦消失。但是你还得呆在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