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心中一痛,瞳孔一缩,手忙脚乱的抱着她,去擦她脸上的泪水,谁知道,越擦越湿。干脆就将她抱在怀里,任她将泪水流在自己的胸膛。
聂孤鸾哭的越来越大声,越想越委屈,最后竟然足足哭了一个多时辰,才慢慢止住泪水。
她擦干了眼泪,慢慢解开衣带。面带讥笑:“怎么还不动手,早完事,早了。反正我现在就是你的玩偶,一只圈养的牲口。你可以全完不用顾忌我的感受。也不必在意我的心情,只要你高兴就好。”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是我心尖宠,我的最爱,是相伴终生的人,我怎么能不顾及你的感受。”云启墨脸色不悦。
“呵呵!心尖宠?说的好听,你那点顾及我的感受了,你夜夜索取,有没有顾及我的身体,有没有顾及我的心情?”聂孤鸾一脸寒光,语气带讽。
“我这不是听军营里的兄弟说:“女人生气的时候,就尽量满足她,气就会很快消失了。说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合,只要男人多用力,女人很快就没气了。”
“他说的没错,是很快没气了。你要是再这样用力下去,你的身体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是很快就没气了,就到阎王爷那里去报道了。”
聂孤鸾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他们骗我的?”云启墨失声惊叫。
“你还来不来,不来我睡了。”聂孤鸾冷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都说清楚了,我怎么还可能再来,只要你能原谅我,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尊重你的意愿。”云启墨从背后搂住她。
“要是我不原谅你,你就打算将我囚一辈子?”
云启墨沉默半晌:“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是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吗?如果这样的话,我马上掏出来给你看,只求你留在我身边。”
“好啊!那你就剖啊!你剖了我就原谅你。”聂孤鸾随口说道。
“好,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就掏给你看。”云启墨霍然起身下床,拨出长剑就刺向自己的心口。
“云启墨你疯了。”聂孤鸾惊的从床上一蹦而起。一把抓住云启墨,想伸进去掏心的双手。
“快来人!”
王晓丫听到她哭声,早就站在门口等候。一所到她的叫声。马上冲了进来,看到云启墨脸色苍白,胸前鲜血淋漓。不由吓的大叫:“姐姐,是你刺伤了王爷?”
“我没有,是他为了表明心迹,自己刺伤自己。”
聂孤鸾一边说,一边扒下云启墨上衣,检查伤口。
“鸾儿,丫头,你原谅我吧!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云启墨苍白着脸色,抓住她的双手。
“不想死的就放手!你再抓住我的手,很快就到阎王那里去了,人都死了,原不原谅又有什么重要。”
聂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