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躺坐起来,在他后背放了一个枕头靠着,才端着饭菜过来。冷着脸问道:“是自己动手,还是怎么样?”
云启墨看着她洞若明镜的眼神,只好低声说道:“我自己来吧!”
聂孤鸾将碗筷往他手上一放,就坐旁边看着他吃。
突然一粒饭,呛到气管,云启墨就剧烈咳嗽!
聂孤鸾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筷,在他后背后拍两下,把气管里的饭粒拍出来。才默默端着碗筷:“张嘴!”
“什么?”
云启墨伸出去接的双手一顿。
“我叫你张嘴,你耳朵聋了?”聂孤鸾虎着脸冷冷的说道。
“哦!”
云启墨连忙张嘴,别看聂孤鸾脸无表情,嘴里恶声恶气,可是喂食的动作还是很温柔。
云启墨满意的享受她的投喂,还时不时的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青丝。还时不时的要这要那。
聂孤鸾虽然是一脸冷漠,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是也未拒绝。早膳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完成。
云启墨心中高兴,最起现在她开口说话了,而不是像前几天那样,一身寒气,像个哑巴似的,对自己不理不睬。
姜大山送军务过来时,看到云启墨受伤躺在床上,不由惊讶的问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昨夜又出去了?”
“去哪里?”
云启墨双眼一瞪。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说完偷偷扫了聂孤鸾一眼,心中嘀咕:“该不是两人争吵,王妃发怒就刺了王爷一下吧!不然的话,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你胡说些什么,是本王练剑的时候不少心伤到自己,和王妃有什么关系。”云启墨厉声叱责。
“鬼都不信,你会练剑刺伤自己,麻烦下次说瞎话,也编个像一点的理由,好吧!”姜大山小声咕哝。
“姜大山,有事说事,没事快滚!”云启墨双眼一瞪。
“是!王爷!属下马上告退!”姜大山马上往外走。走到门口才想起事情还没说,马上回头:“王爷,安太尉现在四处疯狂收购粮食茶盐。”
“哦!那是准备交易了。加强对两个胡人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领命!”姜大山又偷瞄了云启墨一眼,才转身出去。
云启墨对着她讪讪一笑:“胡说八道,别理他。”
“哼!”
聂孤鸾拎起桌子上的软鞭,转身就冲出阁楼。恢复了以前挥汗如雨的训练。
云启墨透过窗户,默默注视着下面那抹娇少身姿。就这样盯了一上午。直到聂孤鸾回到阁楼,才收回视线。
默默的看着她吃完自己的碗里的膳食,再过来喂饱自己。就盘膝练功。
就这样一连喂了三天,云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