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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逸策胡乱的啃了几口,就丢在一边,看着草堆上的女子发呆。这可怎么办?现在王嫂受了风寒,发着高烧,总不能在这里等死。
不如明天一早背上王嫂,逆流而上,希望那些护卫也能顺河而下来找自己吧!
卢逸策打定主意,胡乱迷糊了一宿。发现离明溪浑身滚烫,依然高烧昏迷。只好解下衣带,将她缚在自己后背。想顺河而上,奈何山高路陡,草木茂盛。空手尚且难行,更无况还背负一人,跟本无法行走。
手脚并用,踉踉跄跄走了一上午,也没走出多远。他自己本身就体弱,背着一人,又累又饿,刚爬上一个山坡,双眼一黑,脚下一滑,两个人一起滚下山坡。
卢逸策的头部磕在一块石头上,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马车上。
原来是安淑妃命人,组织附近村民沿河寻找。
就在卢逸策刚滚下山坡不久,就被在附近寻找的村民,听到响动,跑过来发现。将两人抬出山林,交给安淑妃,领了赏银。
卢逸策一睁开眼睛,就向婢女打听离明溪的情况。听到已经有随行太医为她诊过脉,王嫂喝完药,已经退烧熟睡。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松。
经过两天行程,马车回到京城,卢逸策将离明溪送回东宫,就向王兄复命,将在天朝帝都打听到的一切,一字不落的向卢逸轩讲述了一遍。
卢逸轩听完,满脸惊讶,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怎么也不相信云启墨会看上聂小鸾,迫于皇威做出休妻之事。沉默了半晌,“你可亲自到王府去过?”
“去过两次,皆言王爷忙于军务,未曾见到。”卢逸策实话实说。
“这么说来,你也是道听途说,未曾亲眼所见。”卢逸轩声音一沉。
卢逸策心中一惊,不知道王兄何故对云王家事如此上心。
“云王妃跳水自尽,聂小鸾被天启帝赐封为王妃,原王妃因刺伤云启墨,被天启帝下旨废弃。而后愤然打伤云王,离府出走,不知所踪。这些都是事实,是我亲耳听到王府下人是这么说的。”
卢逸轩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从少在山村长大,没有心计,被妹妹算计,中了别人圈套。做出这样的举动,毫不奇怪。
云启墨怎么可以爬上那个女人的床呢!出事后居然敢将她囚禁王府?
卢逸轩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想要亲自去一趟天朝帝都,抓住云启墨问个明白。偏偏父皇病重,政务缠身,一时脱不开身。
看着站在面前的三弟,决定教他处理朝政。不能再让这样每日纵情于诗酒之中。
卢逸轩打定主意对卢逸策说道:“你也已经弱冠,早就应该学做点事情,为父皇分担,从明天开始,就每天上朝听政,下朝后就随我一道回宫,学习处理政务。”